咳咳……
黃國斌突然在旁邊假裝咳嗽兩聲,不過卻陰沉著臉看向山上,并沒有看向方海波。
盡管如此,方海波的臉色也同樣是非常害怕。
丁云松則是非常歡喜,對方海波說道:“不是你負責招標?那是誰?為什么現在黃書記和韓明浩都說是你負責?”
“我,我……”
“我沒有時間和你浪費口舌,現在是給你最后的一次機會,要或者不要,自己決定。”丁云松語氣非常犀利嚴肅。
方海波額頭冒出冷汗,余光不停地偷看向黃國斌。
自己在云城縣的所有一切,黃國斌都知道,自己如果真的出賣了他們,自己老婆孩子都有可能遭到報復。
正因為這樣,所以他才會變得非常恐懼和害怕,猶豫不決。
丁云松自然能夠看出來,就冷笑說道:“你現在知道的事情很多,可你如果不說出來,很有可能會被人滅口。”
方海波聽到滅口,更是變得有些慌亂不安,明顯更加害怕。
“你活著,或許有些人還會畏懼你,照顧好你的親人家屬,你如果死了,別人安全了,也就沒有人理會你了。”
丁云松甚至還抬手一指旁邊的于慶峰說道:“你之前逃走,于慶峰書記就沒想真的抓你,所以才讓你能夠逃之夭夭。”
于慶峰被丁云松說得臉色非常難看,可也無法反駁。
畢竟自己真就沒有去認真抓捕,而如今又是丁云松將人抓回來,自己就是失職。
丁云松繼續給方海波施壓,“現在云城縣存在很多問題,有很多人都會牽扯其中,你如果能夠勇敢的站出來,或許立功還能夠減輕罪名。”
方海波的眼珠不停轉動,臉色也在不斷變化,似乎很糾結猶豫。
丁云松看到方海波已經要崩潰,就說道:“我在濱海市紀委的時候,就連市長、市委副書記都送進去了,你難道覺得自己一個小小的縣委辦公室主任比他們強?”
這句話就像是鋒利的劍,插在了方海波的心口,讓方海波無比恐懼和害怕。
“我對云城縣還不是很了解,只是來了幾天,你逃走了,我都能把你抓回來,你覺得還有什么比我更厲害嗎?”
方海波就像是被最后一根稻草壓倒了,撲通一聲跌坐在地上。
“不要再傻了,在所有人面前,你只不過是個棋子,而且還是個他們可以放棄的棋子。”丁云松看到機會,他反而變得更加冷靜淡定的說道:“這顆棋子的作用,如果失去了,什么都不是。”
“但見新人笑,哪見舊人哭?”丁云松說完之后,目光犀利地注視著方海波。
方海波心頭咯噔一下,緊張害怕之下的他,直接對丁云松大聲說道:“這段路的招標是韓明浩親自負責。”
丁云松聞聽,臉唰的一下就黑了,目光犀利的看向了黃國斌。……
“黃書記,這段路的招標工作到底是誰負責?”
丁云松冷漠霸氣的質問,讓黃國斌非常不爽。
黃國斌的嘴角抽搐幾下之后回應道:“是韓明浩說方海波負責,我也不知道。”
“我記得黃書記也說是方海波負責了。”丁云松步步緊逼施壓。
“我只是根據后來韓明浩的匯報,知道的這個消息。”
“黃書記確定不是想要甩鍋給方海波嗎?”
“丁縣長,請注意你的言辭,什么叫甩鍋?”
丁云松面對氣勢洶洶的黃國斌,卻是非常淡定,知道心虛了,就堅定冷漠的說道:“也可以說是推卸責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