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國斌微微點頭,轉身進入屋內,就坐在了沙發上。
魏麗麗進來,隨手把門關閉,快步走到黃國斌身邊,什么都不說,就直接撲進黃國斌懷中。
黃國斌感受到魏麗麗身體的柔軟,很開心,將其摟緊,手在她身上到處撫摸,同時問道:“發生了什么事,我看你情緒有些不對。”
“你不愧是人家的男人,一眼就能看出來。”
魏麗麗很聰明,一邊發嗲的將身體繼續依偎在黃國斌的懷中,一邊假裝柔弱的說道。
“該不會是丁云松為難你了吧?”
“我都快被他欺負死了。”
魏麗麗臉上露出了楚楚可憐,一副讓人我見猶憐的樣子。
黃國斌心頭怒火再次升騰,將魏麗麗緊緊地摟住問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他剛才給我打電話叫去,讓我負責之前方海波未完成的檢討反思材料事情。”
“這個燙手的山芋給到了你手中?”
“給到了我手中,所以我有些發愁。”
黃國斌眼神微微發冷,麗華大酒店的事情沒有解決,如今丁云松又欺負到魏麗麗頭上,感覺自己的幾個女人就像是被丁云松在輪番欺負。
魏麗麗趁機對黃國斌說道:“他看我今天穿的是裙子,就讓我制定縣政府管理規定。”
“規定什么?該不會讓你們都穿裙子吧?”
撲哧!
魏麗麗知道黃國斌生氣調侃,忍不住發出嬌笑,“他還沒有那么好色,恰恰相反,他要求正規儀容儀表。”
“正規儀容儀表?怎么正規?”
“下發專門規定,同時要求不準遲到早退。”
“他真把縣政府當成了他的一畝三分地,要完全掌控了?”
黃國斌嘴里嘟囔,眼神中都是冷漠。
魏麗麗看出黃國斌對丁云松恨意十足,就故意挑唆道:“我覺得丁云松已經是高高在上,好像我們所有人都要成為他的工具。”
黃國斌臉色變化數次,眼底閃過冷漠后說道:“丁云松這是在作死。”
“黃書記,還是想想辦法吧,否則我真擔心不知道如何應對?”
黃國斌瞥了一眼魏麗麗說道:“他只是用了一點兒手段,你就害怕得想從縣政府逃離?”
魏麗麗被看穿,臉上都是尷尬,卻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黃國斌。
“你現在不能調離縣政府。”
魏麗麗臉上都是失望之色,可也只能是點點頭,“我聽你安排。”
“你現在回去將丁云松安排的事全部落實下去,讓所有人都憎恨丁云松。”
黃國斌越說,眼神越發冷冽,“縣政府的這些人,哪一個沒有關系,丁云松如果把這些人得罪了,他就得罪了所有的縣委常委,我看他到時候怎么辦?”
魏麗麗臉上露出欣喜之色,還對黃國斌豎起大拇指說道:“還是你高明,我知道了。”
“抓緊去落實。”
“人家都受到驚嚇了,你也不安慰安慰人家?”
魏麗麗一邊說著,一邊將身體在黃國斌懷中來回摩擦。
剛剛睡醒午覺的黃國斌,也有興頭,很自然的就將魏麗麗壓倒在了沙發上……
原本安靜的屋內,此刻變得極其熱烈。
興奮的'鼓掌聲',仿佛就是在慶祝丁云松被趕出了縣政府。
黃國斌和魏麗麗之前不知道已經瘋狂過多少次,如今放松下來的他們,更是肆無忌憚。
本來黃國斌還因為丁云松,弄的有些心情不爽。
此刻,不僅讓不爽的心情徹底宣泄,更重要的是已經有了報復丁云松的方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