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道歉。”
丁云松堅定的聲音再次響起,透著冷冽和不容置疑。
小田一郎的臉都已經成了鐵青色,現在的他恨不得立即和丁云松拼命,可是看到黃國斌的人都不敢幫助自己說話,心中非常憋屈,可也只能是忍住。
他極力的深吸氣,控制住情緒說道:“對,對不起。”
這幾個字說出口的時候,他感覺極度憋屈郁悶,甚至就像是在啪啪的抽打自己的嘴巴。
本來還想要來這里好好郁悶丁云松,收拾丁云松,可現在卻沒想到自己反倒是被丁云松當眾羞辱郁悶。
丁云松見小田一郎道歉,就把小田一郎松開,不過臉色依舊是非常冰冷的說道:“只要我在云城縣,誰要是敢做出羞辱我們國家和云城縣老百姓的事情,我絕不允許。”
黃國斌臉色鐵青,覺得丁云松就像是在對自己示威,變相的威脅自己,現在也無法辯駁,只能是忍住沒說話,冷冷地看著丁云松。
小田一郎憤怒地掙脫丁云松的手,臉上都是怨毒之色的望著丁云松,“你今天對我的羞辱,我記住了,你等著的。”
丁云松卻極其淡定的對小田一郎說道:“你放心好了,我等著你,等你隨時來報復,你怎么報復都行。”
丁云松說得非常堅定,透著霸氣。
小田一郎掙脫丁云松的手,憤怒地狠狠瞪了一眼,轉身就走。
這一刻的小田一郎,眼中充滿怨毒和憤怒,覺得這次丟光了臉。
可他內心也更加憤恨丁云松。
黃國斌看到小田一郎離開,臉上表情也是冰冷的看了一眼丁云松說道:“丁縣長這回滿意了?”
丁云松看到黃國斌冷漠表情,卻很淡定的說道:“黃書記覺得我是在故意找事嗎?”
黃國斌沒有說話,可眼神中卻都是堅定,還透著冷笑,仿佛在說丁云松就是在故意找茬。
丁云松看到黃國斌這副表情,臉上的表情也非常平靜的說道:“我沒有打擾你們的想法。”
“丁縣長的所作所為,難道不敢承認了?”高明遠在旁邊對丁云松嘲諷揶揄。
丁云松卻是很淡定的對高明遠說道:“我來這里主要是想要到麗華大酒店調研。”
“到酒店調研?”高明遠嗤之以鼻,明顯不相信。
丁云松卻堅定的點頭,“今天駱冰冰告訴我了麗華大酒店不繳稅的情況,所以我又來調研。”
“駱冰冰告訴你的什么情況?”黃國斌忍不住搶先問道。
現在對于這個女人,他都有些郁悶了,之前弄的事,就已經變相的把自己給出賣了。
如今麗華大酒店不繳稅的事,如果再把自己出賣,自己可就要被這個女人給毀掉了。
“駱冰冰說麗華大酒店不繳稅,是黃書記做的決定,他們只是執行。”
黃國斌就害怕駱冰冰如此報告給丁云松,果真就是如此,讓他心頭怒火騰騰升起,他現在真想質問駱冰冰這個女人是不是腦袋被驢踢了,竟然這么傻?
可也只能是忍住說道:“丁縣長想怎么調研呢?有決定了嗎?”
“我現在讓霍經理去打印價格,也是想要看看他們的收入到底什么情況?”丁云松表情很自然的說道:“如果真的虧錢經營,我們不收稅,還有情可原,若不是這樣,不收稅就屬于照顧了。”
黃國斌聽到丁云松如此定義,臉上表情倒是舒展很多。
他相信霍麗娜拿來的價格肯定非常非常低,顯示出是虧本經營,只要是虧本經營,免稅也就屬于正常。
想明白這一切的黃國斌,反倒是輕松下來,對于這件事并沒有多想。
就在這時,霍麗娜也已經將飯菜的價格單子拿來了。
進來后,她看了一眼黃國斌后,首先看向丁云松說道:“丁縣長,我已經把飯菜的單子打出來了,你看一下?”
丁云松接過來看了一眼里面的飯菜價格,簡直就是低得讓他都想笑,就故意施壓般的問道:“霍經理,把你們的菜排拿來,我看看上面的價格是不是一致。”
霍麗娜聽說要看菜排價格,頓時緊張了。
上面的價格可不是這個價格,這是自己改動后的價格。
高明遠反應很快,在旁邊說道:“丁縣長,他們這里沒有菜排,每次我們來這里點菜,都是有什么做什么,帶有隨機性,價格無法決定。”
霍麗娜連忙點頭,跟著說道:“是的丁縣長,我們這里沒有固定的價格。”
丁云松眉頭皺了兩下,“竟然沒有價格啊,真是有些遺憾。”
“丁縣長見笑了,我們這種小縣城的飯店,經營能力有限,所以沒有價格。”
丁云松微微沉思,故意將表情變得嚴肅說道:“我覺得還是應該有價格比較合適,要不然沒有價格,豈不是給人感覺像是欺詐?”
霍麗娜聞聽,臉上都是不安的,看向高明遠露出求助之色。
高明遠于是就對丁云松說道:“丁縣長,還不至于如此。”
丁云松卻立即擺手,不過卻對黃國斌說道:“黃書記,您覺得沒有價格合適嗎?”
黃國斌眉頭緊緊的皺起來,看著丁云松,沒敢輕易說話,他現在有點兒摸不清丁云松的用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