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的要求?”
丁云松聲音冷漠質問。
許悅妮緊張得兩只手在身前交叉,不停地變換姿勢,互相握緊。
只不過,她始終都沒有說出是誰,仿佛在等著丁云松能夠寬容自己。
丁云松卻沒有絲毫寬容意思,“你現在說,還是主動交代,你要是不說,公安局長一會兒把你帶走調查。”
許悅妮聽說要帶走調查,嚇得身體一晃,撞在墻上,才沒有摔倒。
孫祥和面色嚴肅地看向許悅妮說道:“你現在已經涉嫌與別人合伙陷害丁縣長。”
“我沒有啊,都是別人安排的。”許悅妮焦急辯解。
“不管別人是誰,安排了你,你就落實,你就算是從犯。”
孫祥和聲音冷漠的警告提醒。
許悅妮更加害怕。
“丁縣長發生了什么事?”
就在這時,方海波趕到,假裝驚奇的問道。
趙文博看到方海波,也是松口氣,首先對方海波說道:“前臺許悅妮被人收買,竟然把房卡私自給了兩個女人,這兩個女人要害丁縣長。”
想要陷害的事,雖然剛才并沒有說,但趙文博很聰明,已經看明白了。
方海波心中都是遺憾,不過卻佯裝憤怒的說道:“怎么會發生這樣的事,簡直就是胡鬧。”
說完之后,目光犀利的看向前臺,怒聲質問道:“是誰安排的?”
他問得很冷漠,眼神甚至都透著兇光,仿佛要吃人。
方海波雖然不知道這件事是誰安排的許悅妮,但猜想肯定是與自己同伙,就警告許悅妮。
許悅妮內心雖然很不甘,可也只能是硬著頭皮說道:“是,是我自己決定的。”
“你剛剛還說是別人指使,現在又說是自己決定,你是不肯出賣對方了?”
趙文博憤怒質問。
許悅妮低頭,不再說話,仿佛就要頂罪。
丁云松已經知道這是方海波想要害自己,臉上露出一抹冷笑說道:“既然不想說就算了,把你和這兩個女人一起帶到公安局,等著處理好了。”
丁云松還看向孫祥和說道:“孫局長,這三個人一定要深入調查,查清背后指使者。”
孫祥和點點頭,“丁縣長盡管放心。”
“我剛剛來云城縣,竟然有人想用美女來陷害我,看來恨我的人不少。”
丁云松的一句話,讓孫祥和與方海波等人的身上壓力倍增。
他更是看向方海波說道:“你沒給我安排縣委常委的住處嗎?”
方海波被丁云松質問得心中咯噔一下,他還沒考慮這件事。
丁云松看其不回答,就對方海波說道:“你這個縣府辦主任不用當了,明天我就換人。”
方海波急了,連忙說道:“丁縣長,是我失職,我馬上……”
丁云松擺手,看向招待所所長趙文博問道:“你是事業編還是行政編?”
“我是行政編。”
“我明天會研究讓你去當縣府辦主任。”
趙文博感覺就像是中了大獎,都有點兒沒反應過來。
方海波則是傻在當場。
丁云松根本不理會,又說道:“以后工作中,誰有能力就用誰,誰沒有能力,該撤職就撤職,該處理就處理。”
他甚至還看了一眼房間,冷聲說道:“一個堂堂縣長住的房間,竟然前臺和兩個陌生女人勾搭,就可以陷害我,背后的人還不敢交代出來,看來對方不簡單。”
目光故意看了一眼方海波說道:“我不管對方是誰,都一定要嚴厲查處,這件事該負責的負責,該追責的追責,該送進去的就送進去。”
方海波感覺就像是被死神籠罩,整個人都涌起一股莫名的慌亂和不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