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麗娜更是輕松很多,望著丁云松,希望丁云松能夠網開一面。
丁云松卻是非常堅定地說道:“各位不用在這里幫助說情,我說的是認真的。”
“大家都是官場上的老人,經驗豐富,一個普通酒店能搶走縣招待所的生意嗎?”
高明遠眼底閃過怨毒和憤怒,本以為丁云松能夠給面子,讓事情過去,卻沒想到丁云松更加認真。
黃國斌則是將酒杯推了推,看向丁云松說道:“丁縣長今天連干幾杯,估計是喝的有些急,喝多了吧?”
眾人立即明白,這是在提醒丁云松適可而止。
張曉光再次打著哈哈說道:“原來是今天酒喝多了,我說怎么會說一些這種話?”
他于是就看向眾人說道:“剛才酒喝的是有些急,我頭都有些暈,喝的有些多了,要不然今天的酒局就到此結束,我們改日再聚?”
現場眾人目光都看向丁云松,現在已經是在等著丁云松來決定。
黃國斌面色嚴肅,又陷入了沉默,但是已經透出濃烈的不滿和威嚴感。
“也好。”
丁云松目光看向霍麗娜說道:“我明天會去稅務局查詢你們的繳稅情況。”
霍麗娜眼底都是惱火和不甘的說道:“丁縣長,我剛才已經說過縣里照顧我們,所以給我們一定額度的免稅。”
“總不能全部免了吧?”
丁云松故意看向現場的眾人問道:“難道是全免了,這是誰給的權力?類似的事情,在云城縣是不是還存在?”
“丁縣長一定好好調查,我也想知道具體情況。”
黃國斌聲音冷漠的說道。
“謝謝黃書記支持,我一定會將事情查清。”丁云松就像是沒有看明白黃國斌的意圖,繼續說道:“現在有黃書記的支持,我就徹底放心,也有了查詢的底氣。”
高明遠嘴角不停抽搐,已經恨死丁云松。
今天已經廢掉了張海仁,如今要廢掉霍麗娜,就好像是故意和自己找病。
內心最遺憾的是,沒有把丁云松喝醉,自己想要部署的金錢和美色都無法發揮作用。
“都散了吧!”黃國斌首先站起身。
眾人也跟著紛紛站起身。
丁云松看向憤怒的高明遠說道:“高書記記得把這么好的食物都打包走,千萬別浪費了。”
“謝謝丁縣長提醒。”高明遠咬牙切齒,憤怒毫不掩飾。
丁云松沒再說什么,而是站起身走了出去。
出來后,就直接回了招待所。
黃國斌等人出來后,繞了一圈,又重新返回了這個包間。
今天晚上,大家都沒有吃飯,生氣歸生氣,飯還是要吃。
更重要的是,大家需要坐在這里,好好研究如何對付丁云松?
丁云松已經是他們的眼中釘,肉中刺,必須要廢掉。
高明遠自己倒滿酒,喝了一杯之后,把酒杯咚的一聲放在桌子上說道:“丁云松簡直就沒有一點兒人情味。”
黃國斌夾起一塊肉,放在口中,狠狠的嚼了一口,沒說話,但一切都在不言中。
“高書記還是小心一點兒,丁云松畢竟可是蕭家的關系,能夠空降下來不簡單。”身為組織部長的張曉光,還算是比較冷靜。
“要不是因為他空降下來有關系,我早就弄他了。”
“計劃歸計劃,事情還是要按照規矩來辦。”黃國斌聲音冷冷的提醒。
高明遠收斂很多,又倒上一杯酒,沉穩說道:“大家放心,我一定會讓丁云松后悔。”
說完之后,直接仰脖把酒干了下去。
其他常委也都靜靜的吃著,現在摸不清黃國斌的心思,沒敢胡亂說話。
只不過,張曉光剛剛的提醒,讓很多人都變得很冷靜,清楚眼前的丁云松不好處理。
高明遠一直沒有聽到黃國斌表態,也不敢再胡說什么,也是陷入了沉思,靜靜的吃著。
“你今天晚上給丁云松都準備好了嗎?”
黃國斌看向高明遠問道。
“都準備好了,只不過這家伙沒有喝醉,所有的計劃都沒法實現。”
“先等一等,夜還長著。”黃國斌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然后端起酒杯對眾人說道:“莫使金樽空對月,大家一起喝。”
聽到黃國斌的話語,眾人知道黃國斌已經下定決心,這是準備和丁云松激烈斗爭了,眾人也瞬間變得冷靜清醒下來,紛紛舉起酒杯,“我們一定全力以赴配合黃書記工作。”
黃國斌很享用,臉上笑容更加濃烈,用力點頭,“一定要吃好喝好。”
“一會兒我也要讓大家玩好。”高明遠連忙笑著表態。
哈哈……
眾人都發出大笑,更加輕松,充滿期待。
眼前的這一切,讓所有人都清楚,與丁云松之間的爭斗才剛剛開始,但已經是要白熱化。
無論是黃國斌還是張曉光,現在已經是要下狠手。
丁云松此刻回到了招待所,路上就給方海波打電話,讓其來自己房間有工作。
方海波來之前和黃國斌專門匯報請示。
黃國斌還在電話中叮囑了一番。
半個小時后,方海波敲響了丁云松的辦公室門,手中拿著一個檔案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