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里呢?”
“我正準備去河岸花園。”
“許東浩回去了?”
“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你們兩個分開了?”霍詩媚的語氣中充滿疑惑,顯然也是擔心許東浩的安危。
“我本來要和他在一起,但他不讓我同行。”
“他一個人你放心嗎?”
“我本來不放心,不過我覺得他可能會有其他方法,所以我想去河岸花園找找有沒有什么異常的人要對他下手。”
“你竟然想用她當誘餌,也不怕他有危險?”
“我就是怕他有危險,所以要抓緊去保護他,你現在還有什么事嗎?”
霍詩媚聽到丁云松要掛電話,就對丁云松說道:“我也和你一起去。”
丁云松連忙拒絕道:“你可千萬別。”
“我又不是玻璃人,你怕什么?”
霍詩媚知道是害怕自己動了胎氣,傲嬌的掛斷電話。
丁云松有些無奈,只能是加快速度趕去河岸花園。
他來到河岸花園的時候,看到霍詩媚已經在等待。
“是不是該有個車了,要不然兩條腿跑得慢?”
霍詩媚笑著調侃丁云松,緩解自己不聽話。
丁云松無奈地對霍詩媚笑著說道:“我真擔心你的身體。”
“有什么好擔心的?”
霍詩媚白了丁云松一眼,并未在意。
“我開車吧!”
丁云松口中說著,示意霍詩媚下車到副駕駛。
霍詩媚很高興,從車上下來,上了副駕駛。
她剛剛坐下,就對丁云松帶著八卦的口吻問道:“你今天喊我什么了?”
丁云松自然知道霍詩媚說的是喊老婆這件事,他就假裝糊涂的問道:“我什么也沒喊呢!”
霍詩媚瞪圓美麗杏眼,注視丁云松說道:“你竟然不敢承認?”
丁云松臉有些紅。
“丁云松,讓你和蕭夢晨之間選一個,你選擇我,還是選擇蕭夢晨?”
丁云松望著認真的霍詩媚,臉上反倒是露出了為難之色。
霍詩媚卻是很堅定地看著丁云松……
“蕭夢晨現在懷了我的孩子。”丁云松無奈的對霍詩媚說道。
霍詩媚內心多少有些微微的遺憾,自己也懷了丁云松的孩子,可是林青媚死了,沒人能夠幫助自己證明。
于是就對丁云松笑著調侃道:“你不也是我肚子中孩子的父親嗎?”
“是假扮的,又不是真的。”
“假若真時真亦假,真真假假誰能確定呢?”
丁云松望著認真的霍詩媚,臉上表情微微變化,注視著霍詩媚,覺得話中有話。
霍詩媚的臉依舊是有些微紅,不過卻是很堅定的看著丁云松。
丁云松試探的對霍詩媚問道:“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誰的?”
“你這句話什么意思?好像我是個很隨便的女人?”
霍詩媚有些不悅,嗔怒地詢問丁云松。
丁云松連忙搖頭對霍詩媚說道:“不不不,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隨便女人。”
“既然知道我不是那樣的女人,你怎么還問這樣的話?”
丁云松有苦說不出,畢竟現在自己冒充孩子的父親,霍家已經知道,還不知道將來怎么收場?
看到丁云松不說話,霍詩媚就繼續說道:“你該不會覺得我是個不正經的女人吧?”
丁云松直接把腦袋搖成了撥浪鼓,與霍詩媚認識這么久,他當然知道霍詩媚的性格,可不是那樣的人。
霍詩媚看到丁云松著急緊張,臉上表情算是緩和了一些,不過卻對丁云松堅定的說道:“現在你是孩子的父親,你自己應該很清楚。”
丁云松現在也沒法再去否定什么,于是就轉移話題說道:“許東浩說這個河岸花園藏著很多秘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