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書記,我申請回本職崗位。”丁云松一邊說著,一邊朝著門口跑去,想要攔住譚永峰。
譚永峰眼中閃過一抹復雜,扭頭對丁云松淡淡的提醒道:“王書記對你的調查沒有結束之前,你現在還不能參與紀委的工作。”
走到門口的王大龍,臉上露出一抹冷笑,扭頭看向丁云松說道:“你自己做的事一定會被查清,就等著被處罰吧!”
有些惱怒不甘的譚永峰還故意對丁云松刺激道:“林青媚已經是肯定要被處罰,她這次進去恐怕都要被判,出不來了。”
說完之后還,王大龍還故意看了眼譚永峰,眼中都是戲謔的笑容,就像是要通過譚永峰證明自己的判斷。
丁云松的臉色非常難看,更加擔心林青媚,無比焦急。
鄭海洋停住腳步,攔住丁云松,拍了拍他的肩膀,沉聲說道:“云松,冷靜。”
丁云松根本無法冷靜,眼中的憤怒也越來越濃烈,就差直接要爆發。
鄭海洋對著門口的警察遞了個眼神,警察上前,將丁云松攔住。
丁云松沒辦法,只能是停住腳步,看著幾個人離開。
最后,帶著滿臉無奈的回到病房,在病房內來回走動,目光中都是焦急的不停看向窗外,思考林青媚到底怎么了?遇到了什么事情?
心中的緊張和忙碌不安,讓他一次次心如油烹,涌起各種復雜,無比焦慮。
只不過,這一切就他有些無可奈何。
現在的他,就像是囚籠中的鳥兒,無法與外界聯系,只能是靜靜的等待外界消息。
譚永峰幾個人來到樓下。
王大龍首先轉頭看向譚永峰,滿是責備的說道:“譚書記,你們如果是這個態度調查丁云松,我覺得一輩子也調查不出來問題。”
“王書記,我覺得丁云松沒有問題。”鄭海洋搶先開口,還聲音嚴肅的說道:“剛才你的小姨子韓倩倩也在替丁云松反駁你,就證明丁云松根本沒有對你妻子做什么。”
王大龍面對鄭海洋的反駁,感覺就像是在說自己自我矛盾,臉通紅,無言以對。
譚永峰則是面色陰沉的對王大龍說道:“王書記,你老婆就在這里住院,要不要我們一起去看看她的病情?”
王大龍面對譚永峰的突然詢問,臉色唰的一下變化,不知道如何回應?
“我感覺王書記一點兒都不關心妻子的死活,與你嘴上的這種對丁云松聲討,就像是兩回事。”鄭海洋在旁邊趁機評價道。
王大龍臉色再次劇烈變化,感覺就像是露餡一樣,連忙對海洋大聲說道:“你們這是在故意傷口撒鹽,還有沒有一點對同志的基本關心。”
“王書記既然說起對同志的基本關心,難道我們對丁云松的關心不對嗎?”鄭海洋就像是有了把柄,聲音非常嚴肅霸氣的反問。
“你們都是在庇護保護丁云松,根本就不是在調查丁云松。”
王大龍假裝非常傷心憤怒。
譚永峰卻很淡定的對王大龍說道:“王書記若是對我們紀委不滿,你可以向汪書記提出請求,讓省紀委來調查丁云松。”
鄭海洋也跟著附和說道:“王書記到時候也可以陪著省紀委一起調查丁云松,這樣肯定就不會說偏袒了。”
王大龍聽到兩個人這個建議,感覺就像是在對自己叫板,韓冰冰的事情是怎么回事,他自己心中清楚,如果讓省紀委參與調查,發現了端倪,自己就完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