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一個掃把星,若是不在您的身邊,您或許也不會突然患病昏迷,現在就可能是在安享晚年了。”
“都是我的錯,是我對不起您,是我讓您受苦了。”
“我就是一個害人精,害了身邊所有的人。”
……
丁云松握住胡海峰書記的手,呢喃的說著,臉上淚水更是噼里啪啦的滴落,就像是個傷心的孩子。
那份自責,還有那份說不出來的傷痛,讓他此刻都傷心欲絕。
昏迷的胡海峰書記毫無反應。
丁云松就更加的傷心自責,更覺得自己害了這些人。
哭泣的絮叨了很久之后,握住胡海峰的書記的手,語氣嚴肅的說道:“老板,兩個月之后,我調查清楚是誰害死了我父親,我可能就要辭職了,我知道對不起您對我的期盼,可我沒有辦法的選擇,感謝您這些年對我的栽培。”
昏迷的胡海峰書記手微微動了一下,只不過很輕微,丁云松因為激動,根本都沒有發現。
丁云松又繼續說道:“等我辭職以后,您的身體要是能夠穩定下來,我就帶您和阿姨一起離開,以后我就是您的兒子,給您養老送終。”
胡海峰書記身體又動了一下,只不過丁云松因為傷感傷心,依然沒有發現。
丁云松繼續在胡海峰書記身邊絮絮叨叨的說著,表達著自己內心的痛苦。
許久之后,他才依依不舍地從胡海峰書記的病房出來,整個人都是非常疲憊憔悴。
剛剛出來,胡海峰書記就睜開了眼睛,眼眸依然像以前一樣充滿亮光犀利。
只不過,眼中卻充滿了對丁云松的擔心,還有對丁云松的關心,真的很想立即站起身去叫住丁云松,告訴丁云松自己是假裝昏迷,甚至是告訴丁云松更多的秘密。
不過,他最后還是忍住了,嘆息一聲,自言自語的說道:“好孩子,再忍受一下,努力一番,爭取能夠徹底的改變眼前這一切。”
簡單的一句話,就像是位父親對孩子的關切,更好像是位父親對孩子進步,發自內心的渴望。
在胡海峰的眼中,丁云松就像是他的孩子,一直在精心培養丁云松,精心照顧丁云松。
此刻丁云松的痛苦,讓他都格外心疼,更是涌動著說不出來的關心。
胡海峰書記的眼神中,最后充滿的都是堅定,他已經暗暗下定決心,關鍵時刻,一定要幫助丁云松。
丁云松從胡海峰書記病房出來后,已經是深夜,現在不想回蕭夢晨家中,擔心蕭夢晨知道自己傷勢擔心,影響肚子里的孩子,于是就找到林青媚電話撥打過去。
林青媚此刻剛剛與李全民瘋狂完畢,李全民就急吼吼的走了。
現在的李全民非常謹慎,很害怕自己私會女人被發現,更重要的是也害怕白天離開時被人看見。
林青媚看到丁云松打來電話,也是松口氣,幸好李全民走了,要是李全民沒有離開,恐怕李全民憤怒,更是擔心兩個人沖突起來,接通電話,故意對丁云松裝作很冷漠的問道:“什么事?”
“我從省城回來了,剛到濱海市。”丁云松沒有多想的說道。
林青媚聞聽就是一陣驚訝,接著已經明白丁云松是想要見自己。
看了一眼屋內,到處都是凌亂的衣物,嗅著空氣中的荷爾蒙氣息,再看著自己這張泛著春情的臉,內心充滿虧欠和自責,就只能是狠下心,故意冷漠地對丁云松說道:“你這么晚了給我打電話干什么?我肯定不能讓你來我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