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云松嗅著霍詩媚身上的香味兒,感覺格外的膩人,讓她心頭怦怦亂跳,身體甚至都有些異樣。
這樣一來,丁云松就有些悲催了,站在那里卻尿不出來了。
霍詩媚一直等著丁云松快點兒尿完出來,可始終都沒有聲音,她就有些好奇了,沒回頭問道:“怎么了?該不會是因為插過導尿管,現在尿不出來了吧?”
“不,不是……”
丁云松吞吞吐吐,顯得非常尷尬。
霍詩媚畢竟已經被丁云松睡過,也是女人了,自然就明白了原因,臉更紅了,連忙邁步走出了衛生間,更是把門關上。
丁云松聽到霍詩媚出去,就徹底松口氣,整個人算是放松下來,站在那里繼續醞釀,也終于噓噓出來了。
霍詩媚站在門口,聽得清清楚楚,臉卻是很紅很燙,心中都是腹誹:“真是臭流氓,都這個時候了,還胡思亂想?”
雖然心中這樣責備著,可她又有些很高興,說明自己很有魅力,讓丁云松心動,知不覺間,心頭還涌起了這種得意。
丁云松在里面噓噓完畢之后,整個人也放松了很多,想要試探著自己提起褲子,可是有些為難,只能是硬著頭皮看向門口的霍詩媚方向喊道:“我,我完事了。”
霍詩媚聽到丁云松呼喊自己求助,心中倒是格外開心,知道和自己終于不再那么拘謹了。
不過,這個女人也生出了想要調侃丁云松的心思,就故意對丁云松問道:“你想讓我幫你干什么?”
呃……
丁云松這下尷尬了,這還用自己說嗎?
霍詩媚嘴角彎起弧度,就像是裝糊涂不肯進來……
“麻,麻煩你幫我把褲子提上吧,我還是不敢彎腰。”
丁云松只能是無奈的如實說道。
霍詩媚聽到丁云松這樣哀求自己,臉上露出了歡喜的笑容,才開門進來。
看到丁云松站在馬桶前面那個樣子,就像是個無助的小孩子,心中充滿憐惜,更是很想好好的呵護這個男人。
可她臉上又都是高傲之色,并沒有說什么,只是走過去幫助丁云松擦拭了一下,然后幫他把褲子提上。
丁云松卻是很尷尬,尤其是看著霍詩媚細心照顧自己的樣子,他覺得就像是一個母親在照顧孩子,妻子照顧丈夫,搞不懂趙永華為何要說那樣的話?
感受到霍詩媚的溫情,柔軟滑膩的玉手,再想到平日的高冷,丁云松現在越發的覺得不知所措。
霍詩媚也像是沒有發現丁云松的這種尷尬,很自然的把這一切都處理完畢,對丁云松說道:“還有事情嗎?沒事你就洗洗手,然后回去等吃飯吧!”
“謝謝你!”丁云松紅著臉說道。
霍詩媚對于丁云松說謝謝非常反感,尤其想到丁云松拼命救自己時什么都不顧,再想到兩個人的關系,就俏皮的對丁云松問道:“既然這么想要謝謝我,有沒有想過要給我錢,或者是用什么方法謝我呢?”
丁云松雖然知道霍詩媚是在調侃自己,但心中也是有些微微的尷尬,就說道:“你是堂堂的董事長,錢也不缺,啥都不少,你讓我怎么感謝你?”
霍詩媚聽到丁云松這個語氣和自己說話,臉上露出一抹得意之色,對丁云松笑著調侃道:“你要是實在沒有感謝的方法,就干脆答應我一件事好了。”
丁云松倒是沒有多想,反倒是笑著說道:“什么事?你說吧!只要我能答應你的,都會答應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