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云松打開車門上車,與張猛強擺擺手。
張猛強對丁云松用力點頭,也是擺手,目送霍詩媚開車離開。
李全民在遠處聽不到兩個人說話,但他非常好奇。
猶豫片刻之后,就開車跟在了霍詩媚車子后面。
一直跟到高速路口,李全民的眉頭皺得更緊,臉上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
微微沉思后,李全民找到蔡云娥的電話就撥打過去。
“李市長,您還想人家嗎?”
蔡云娥在電話另一邊充滿嬌媚的問道。
李全民的臉色則是非常嚴肅,對蔡云娥問道:“醫院那邊搞定了嗎?”
“你就那么不相信人家,這點兒小事我還搞定不了嗎?”蔡云娥嬌滴滴的撒嬌說道。
“已經通知張猛強了?”
“已經通知了,張猛強非常郁悶。”蔡云娥說起這件事還很得意,對李全民描繪道:“我當時聽著醫護人員給張猛強打電話,張猛強在另一邊,可能是被驚訝到了,還專門核實了一遍,就算是沒有看到他的樣子,只是想一想,都讓人覺得好笑。”
李全民聽到蔡云娥的這番話語,非但沒有任何的輕松,眼神反而變得犀利,“辛苦你了,我這邊還有點兒事情需要處理。”
他立即把電話掛斷,目光看向高速公路方向,再想到張猛強剛才交給丁云松的物品,兩個人臉上的那份堅定和凝重,越來越懷疑給的可能就是臍帶血。
越想他越覺得可能,也就越發的有些焦急。
李全民握緊方向盤,目光也變得格外犀利,猶豫片刻之后,找到一個電話撥打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另一邊的人笑著說道:“你好多年都不給我打電話了,我還以為你忘記我了呢!”
“安排人在濱海去省城的高速上做掉一個人。”
“好熟悉的聲音啊!”
“車牌號是xxxxxx。”
李全民似乎對于另一邊的調侃話語根本不想多回應,直接就把電話掛斷了。
那邊的男人是個坐在輪椅上的人,雙腿已經廢掉,臉上卻都是平和笑容,只不過他臉頰上的刀疤,顯得格外的兇殘。
男人叫雨哥,他目光微微收縮了幾下后,看向旁邊一個人說道:“派人把車牌號xxxxxx的車子,在去省城的路上廢掉,不讓到達省城。”
“是!”
手下答應了一聲,立即轉身出去。
雨哥閉了一下眼睛,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眼中依舊都是運籌帷幄的笑意,似乎對于李全民都不在意。
丁云松此刻還不知道李全民已經安排人要在高速上廢掉自己,他臉色非常嚴肅的看著開車的霍詩媚。
霍詩媚感受到丁云松的目光,也有些微微發紅發燙,就側頭瞥了丁云松一眼,對丁云松說道:“你看什么看?”
“我是擔心你開車睡著了,所以我才看一眼,你要是困了,我提醒你一下,或者我來開。”丁云松連忙解釋。
“我今天就給你當司機了,讓我堂堂的總裁給你當司機,你是不是心中很高興?”
霍詩媚對丁云松揶揄道。
丁云松被說的多少有些微微不好意思,對霍詩媚說道:“我真的非常感激你。”
“還是別感激我,每一次和你在一起,總是有各種危險,我都覺得你好像是衰神。”
丁云松被霍詩媚調侃的聲音弄得有些頗為無奈,臉上表情都有些尷尬。
霍詩媚卻對丁云松嬌媚的白了一眼。
丁云松有些悻悻然,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于是就收回了心思。
只不過,霍詩媚剛剛的那句和自己在一起總是有各種問題,這倒是讓他心中涌起了一股濃烈不安,丁云松坐在車內,目光則是不停地看向四周,眼神中多少有些擔憂。
霍詩媚看到丁云松不再和自己說話,心中有些惱火了,本來開車走夜路就容易發困,丁云松要是和自己聊兩句,那是挺好的事情,可對方也不理會自己。
看著像榆木疙瘩一樣的丁云松,根本不和自己說話,更好像是把自己無視。
心中有些郁悶和惱火的霍詩媚,就氣鼓鼓的專心開車,都不再理會丁云松。
兩個人變得多少有些曖昧復雜,車內也變得安靜了起來。
兩個人就這樣開車,行駛出一段之后,丁云松看到霍詩媚似乎有些心不在焉,還以為霍詩媚困了,于是就對霍詩媚突然問道:“霍詩媚,你有男朋友嗎?”
霍詩媚正開車心煩意亂,覺得丁云松心中沒有自己。
如今突然被問,立即涌起一股慌亂和不安,手甚至都一抖,車子晃蕩了一下,差點兒撞在旁邊的路障上。
丁云松腦袋嗡的一聲,連忙探手幫助她把方向盤打了回來。
兩個人驚魂未定的時候,看到一輛越野車突然從他們剛剛行駛的那條路上沖了過去。
速度非常快,更是非常急迫,就像是火箭一樣。
驚魂未定的兩個人,瞬間露出了警覺,剛剛霍詩媚若不是手發抖,打到了旁邊,恐怕都已經被那輛車給撞翻了。
夜間,高速上基本沒有車,還有多余的車道,而那輛車卻在他們的車道上急速行駛,完全不怕追尾,就是不正常。
兩個人在經過了短暫的震驚后,同時喊道:“有人要暗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