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手機,目光看向曹德海,發現他已經睜開眼睛看自己,微微沉思后主動說道:“紀檢組副組長齊亮,他從省城到這里工作,想要調回去,現在又有了點兒問題,所以有些緊張。”
曹德海自然明白丁云松這是在試探自己,就對丁云松說道:“我也不知道他和齊明輝到底有沒有關系?”
丁云松多少有些失望,于是就對曹德海問道:“曹老今天為何突然要告訴我這么多?”
曹德海沒說話,眼中流出渾濁的淚水。
丁云松倒是有些意外,沒有想到自己的詢問會讓曹德海突然流淚,連忙拿起紙巾遞給了曹德海。
曹德海卻沒有拿紙巾,而是握住了丁云松的手,非常用力,甚至整個人都顯得有些激動,與剛剛的情緒完全不同。
丁云松有些意外,看向曹德海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
“好孩子,你真是好孩子!”
曹德海口中呢喃,眼中的淚水卻更多。
丁云松有些莫名其妙望著曹德海。
曹德海情緒似乎有些激動,最后忍不住抹了一把眼淚,呢喃的說道:“四弟啊,四弟,你的兒子大了,你看不到了,我們能夠看到,嗚嗚……”
曹德海握緊丁云松的手,哭得更加傷心。
丁云松雖然不知道所謂的四弟是什么意思,可他現在也是有些被帶動情緒,就望著曹德海。
曹德海一連哭泣了足有半分鐘,才極力的控制住情緒,對丁云松說道:“我和馮廣明,與你父親丁鴻飛是結拜的兄弟,當年我們讓你父親來負責管理公司,因為你父親能力出眾,卻沒想到也因此害了你父親。”
丁云松聽到這個消息,無比震驚的望著曹德海。
曹德海堅定地對丁云松點頭,“這些年我為了能夠自保,爭取將來還能夠把新峰集團的一些事情告訴未來的人去查清,所以我就選擇了提前退休,更是將新峰集團的股份全部都變賣出去,給別人一種想要獨善其身的印象。”
丁云松臉上都是錯愕,望著曹德海。
“馮廣明則是恰恰相反,他一直憑借自己的鉆研能力,在公司成為了專家,所以留在公司,用他的桀驁不馴性格來掩飾,想要爭取查出新峰集團更多秘密的目的。”
丁云松想到馮廣明拂袖而起,開口對自己的怒斥,可以感受到對自己的期待,內心很感動,覺得自己父親雖然不在,但是這些兄弟情義還在,還一心想要復仇。
丁云松于是握緊曹德海的手,感激的說道:“謝謝!”
曹德海卻對丁云松擺擺手說道:“你不用感謝我們,我們其實內心很慚愧,并沒有為你父親做什么。”
他甚至還仰頭控制住自己的淚水說道:“你們一家,家破人亡,你父親死了,你母親不知所蹤,你更是音信杳無這些年,我們的生活卻很安逸,不愁吃不愁穿,錢也充足。”
“苦的是你呀,是我們對不起你。”曹德海把丁云松的手握得更緊。
丁云松內心無比復雜,就像是有無數的刀扎在他的胸口,疼痛的是和父親已經陰陽兩隔,可他還是極力的控制住,對曹德海說道:“我現在挺好,我一定要查清是誰害死了我父親。”
“好樣的,我相信四弟就算是在九泉之下,也可以瞑目安息了。”
丁云松臉上也有淚水流下,他很快就調整過來,堅定的點點頭。
曹德海呼出一口氣,看向丁云松說道:“我已經讓曹泰和回去準備了,他會把所有掌握的線索全部交給你,與你一起查清集團的所有事情。”
丁云松聽到這個消息非常的意外,沒想到曹德海會讓曹泰和幫助自己。
就在這時,曹泰和正好推門進來,手中拿著一個厚厚的檔案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