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云松明白了,可心中卻是非常不爽,尤其是想到譚倩倩的工作態度,還有囂張樣子,更覺得應該把這些人廢掉。
譚永峰自然能夠看出丁云松憤怒,勸道:“有些事欲速則不達,你要慢下來。”
丁云松已經明白譚永峰這是暫時不想動譚倩倩,也只能是忍住,于是就對譚永峰問道:“王冬妍是什么關系?”
譚永峰眉頭又一次皺起來,這次擰得更緊。
“該不會是李全民的關系吧?”
丁云松覺得能夠讓譚永峰比面對王大龍更發愁的人,那只有李全民了。
譚永峰微微頷首,“雖然不知道王冬妍和李全民具體什么關系,但卻是依靠李全民支持,王冬妍才來的新峰集團。”
呵!
丁云松忍不住發出輕笑,冷聲說道:“估計就是情婦關系。”
譚永峰沒說話,只是對丁云松望了一眼,仿佛在提醒丁云松要謹慎出言。
丁云松表現地倒是很平靜,深吸兩口氣,看向譚永峰說道:“這兩個女人就是我們紀檢組的刺頭,如果她們處理不了,我在新峰集團開展紀檢工作很難。”
譚永峰知道丁云松的性格,是個不會輕易開口,也不會輕易抱怨的人,如今和自己說,就是帶著強烈不滿,也是真的有些發愁了,于是就對丁云松透著感慨說道:“新峰集團的紀檢組是個爛攤子,所以之前讓趙凱在那里,就是當個和事佬。”
丁云松事實已經看明白,他卻坐直身體,看向譚永峰說道:“我不管過去是什么樣,我來了,我就要把這個紀檢組改變,我就讓其成為一把鋒利的劍。”
“之前汪書記不是提醒你要穩嗎?”
丁云松面對譚永峰擔憂提醒,表現得倒是很冷靜,“我已經在求穩了,否則我早就開始查他們了。”
“我現在手中這個報告,隨時可以曝光出去,把事情弄大,就算是王大龍和李全民想要保護他們,恐怕都保護不了。”
丁云松說完之后,目光堅定的看向譚永峰,表現得義無反顧。
譚永峰注視丁云松足有幾秒鐘,才對丁云松問道:“你現在情緒有些失控,該不會就是因為……”
“我就是丁鴻飛的兒子,我來新峰集團,不僅僅是要讓新峰集團腐敗被清除,更是要查清我父親當年為何會死?”
譚永峰望著語氣堅定,表情堅毅的丁云松,微微的調整一下情緒,并沒有詢問丁云松是如何知道的父子關系,只是對丁云松說道:“工作和個人情感還是要分開,否則……”
“譚書記,對我來說,到新峰集團只有一個選擇,不是新峰集團變得一片清明,就是我丁云松在那里……”
后他面的話沒有說,只是狠狠的閉了一下眼睛,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譚永峰望著已經想要與新峰集團共存亡的丁云松,內心很不是滋味兒,尤其是想到之前上面的安排,若不是上面安排,他不會讓丁云松去那里。
心情有些復雜的譚永峰,沉思后對丁云松說道:“我會考慮關于新峰集團的這些事。”
“李全民和王大龍要是跳出來阻撓,你就把責任都推到我身上,我去面對他們。”丁云松主動說道。
“你也太看不起我了吧?你覺得我是那樣沒有擔當的人嗎?”
譚永峰倒是忍不住笑了,反問丁云松。
丁云松臉上表情變化幾下,對譚永峰點點頭,“我相信譚書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