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疑他的錢根本就不是經商辦企業來的,可能是有其他途徑。”
鄭海洋神色也變得更加復雜,贊同丁云松的看法。
丁云松的腦海中瞬間想到了一個人,于是就帶著期待的開口……
“鄭書記,你認識賀運國妻子黃曉莉嗎?”
鄭海洋聽到提及賀運國和黃曉莉,想到今天在香格里拉酒店見面,就點頭說道:“我認識他們兩個,賀運國是濱海市鴻飛集團董事長,黃曉莉是濱海市工行銀行行長。”
“我去,他們兩個的條件都這么好啊?”
丁云松脫口而出,語氣中都帶著震驚。
鄭海洋有些莫名其妙,看向丁云松問道:“我今天去香格里拉酒店,看到你在那里,怎么回事?你為什么與陳天浩發生沖突?”
鄭海洋此刻才想起這些問題,對丁云松詢問。
丁云松苦笑,“別提這件事了,有些郁悶……”
鄭海洋聽完丁云松介紹事情經過,也是眉頭忍不住皺起,“搞不明白為什么,他們家那么盼著把女兒嫁給陳家。”
“就是啊,按照你說的,兩個人有社會地位,又有權力,還會在乎新峰集團?”丁云松也說出自己的疑問。
鄭海洋搖搖頭,表示不解,就對丁云松問道:“你突然想到了他們,是不是有什么事?”
丁云松收回沉思,對鄭海洋說道:“本來只是有一件事,現在變成兩件事了。”
“說說。”鄭海洋說道。
丁云松就把從王安當家中找到的那個小本拿了出來,對鄭海洋說道:“里面的銀行賬號,始終沒有查詢到有多少錢,而通過這個小本的記錄,我們在盛世豪庭發現了王安當的蹤跡。”
鄭海洋的面色嚴肅,對丁云松說道:“看來這個本里的消息很重要。”
丁云松無奈的聳聳肩,“我求黃曉莉幫忙,他不肯幫忙,也是無奈了。”
他又看向鄭海洋,帶著一絲無奈的語氣說道,“鄭書記干脆出面求她幫查一下里面的賬號,順便查詢王博的銀行存款情況,不就知道王博錢的來源了嗎?”
鄭海洋的臉上露出欣喜,對丁云松笑著夸贊道:“還是你小子靈活。”
“就是不知道黃曉莉會不會幫忙,已經這么晚了。”丁云松看了一眼時間,都已經到凌晨12點了。
“我打電話試試。”鄭海洋很顯然因為面臨三天期限,也是壓力重復,二話不說,找到電話就撥打過去。
結果,黃曉莉的手機已經關機了,他又打賀運國的電話,能夠打通,卻沒人接聽。
鄭海洋把電話掛斷,看向丁云松,臉上露出一抹無奈之色說道:“估計是太晚了,都已經休息了。”
“我們也回去吧,明天早上就聯系,爭取能夠從黃曉莉那里實現突破。”丁云松對鄭海洋提議。
鄭海洋也點點頭,“你是去醫院嗎?我送你?”
丁云松搖搖頭,對鄭海洋說道:“我自己打車就行,鄭書記還是早點兒回去休息。”
鄭海洋看出丁云松態度很堅決,不想讓自己去送,就對丁云松拍了拍肩膀說道:“我欠你小子的人情,不說客氣話了。”
丁云松笑著對鄭海洋說道:“鄭書記高升的時候,請我吃飯就行。”
“你小子!”
哈哈……
鄭海洋發出大笑,臉上都是從容淡定,也有一絲盼望高升的眼中灼熱。
丁云松從鄭海洋的車子上下來,然后立即打車返回了醫院,他也擔心林青雪的病情。
鄭海洋一直看到丁云松坐車離開,才開車離開,他的眼神中都是對丁云松的欣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