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就抓緊。”
鄭海洋于是站起身。
丁云松跟著站起身,兩個人很快就去了趙田的審訊室。
丁云松來到趙田審訊室外面的時候,看到外面還有醫護人員,工作人員也都保持著高度警惕,很顯然趙田等人的年齡比較大,所以審訊過程中還是要注意安全。
丁云松想到譚永峰把重要任務交給了鄭海洋,也是在照顧自己,給自己減輕壓力,內心很感動。
鄭海洋自然能夠看出來,拍了拍丁云松的肩膀說道:“等你走向更高位置的時候,承擔的重任也會越大,慢慢來。”
丁云松聽到鄭海洋的安慰,也是用力點頭,眼中充滿堅定,“我會努力的鄭書記。”
鄭海洋微笑頷首,臉上都是肯定欣慰。
兩個人推門進入趙田的審訊室。
趙田此刻坐在審訊室內,眉頭緊皺,雙眼怒瞪,完全不像是個退休的老人,倒像是一個年輕人,充滿了昂揚斗志。
看到鄭海洋和丁云松進來,目光首先犀利的注視鄭海洋說道:“能查到我的問題嗎?查不到就放了我,否則大家都擱這浪費時間。”
鄭海洋面對趙田的這種態度,臉色很難看,“你的問題當然能夠查到,而且還能夠查得清清楚楚。”
“好啊,那你就把我的問題都查出來吧,我正好聽著呢!”趙田表現的非常傲慢,毫無畏懼,余光瞥了一眼丁云松,帶著嘲諷的語氣說道:“這該不會是你請來的援兵吧?”
丁云松感受到趙田的狂傲,倒是沒有在意,反倒是走到趙田的身邊,圍著他轉了轉。
趙田看到丁云松,仿佛在打量自己,讓他更是不爽,冷笑著對丁云松問道:“看什么呢?”
“我在看看你這個人到底心有多黑?”
“心有多黑?”趙田冷笑,“要不要給你挖出來看看?”
丁云松面對趙田嗤之以鼻的樣子,倒是笑了,對趙田說道:“我不是蘇妲己,你也不是比干,更沒有七竅玲瓏心。”
“那你怎么看?”
“從你做的事就能夠看出來。”
“我做了什么事?”
“你對李月妮那樣的女人,都可以在公園大庭廣眾之下去占人家便宜,你覺得你能做出什么事情?”
趙田有些不愛聽了,冷笑對丁云松說道:“你說話注意點兒。”
“你和李浩峰、常萬剛等人為李月妮爭風吃醋,請問是什么感覺?”丁云松又是步步緊逼詢問。
“我會為她爭風吃醋?”趙田滿臉不屑否定。
丁云松用手摸了摸趙田的右臉,對趙田問道:“你被李月妮打的那個耳光,難道不疼嗎?”
趙田聽到這句話,覺得非常羞辱,眉毛都立起來,對丁云松說道:“你胡說八道什么?”
“你忘記了李月妮臨走對你的怒罵?”
丁云松的連番話語,深深地刺激了趙田。
趙田怒火無法壓制,抬手啪地一拍桌子,怒聲罵道:“李月妮算什么東西,那就是一個賤貨女人,能夠巴結上我,是她的榮光。”
“你和李月妮的不正當關系不就是你睡了她嗎?”
丁云松大聲地質核實。
趙田臉色變化了兩下,沒說話。
“原來沒睡過李月妮呀?還不如常萬剛等人?這么失敗。”
丁云松突然話鋒一轉。
“誰說我沒睡過?那個小浪貨在床上非常的浪……”
趙田說到這里,連忙捂住了嘴,知道自己被丁云松氣得說了真話。
“你還不想交代下去?”
丁云松看向趙田。
趙田臉都黑了,狠狠地看著丁云松說道:“你這是在誘惑口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