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報紙被姜瑜曼專門收了起來,這不是她第一次上報紙,但正如高霏所說,很有紀念意義。
看著她仔細折疊報紙,高霏有些入神,她又想起了那位楚營長。
“你今天不去給高叔叔送東西?”姜瑜曼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拉回了她的神智。
“誰說不去?”高霏把手里的東西提起來展示,“也不知道這次的災情什么時候能得到控制,我擔心我爸累出毛病。”
洪水退去,把闖出的麻煩都丟給了醫生和軍人,高院長要管的事情真不少。
“誰也不敢保證過幾天會不會下雨。”高霏嘆口氣,“要是再出事,就會像你那天一樣。”
姜瑜曼搖頭,“我聽我爸說,會調派更多軍隊一起來幫忙,只要把水疏通,后面下雨不會全部淤積。”
上有政策,下有對策。有了這次的教訓,大家更知道了時間的重要性。
高霏這才松了口氣,在客廳里又坐了一會兒,眼看著時間到了才出門。
此后的幾天,天色偶爾陰沉,但雨始終沒落下來,有其他兩地的戰士來幫忙,被淹的幾個公社總算清理了出來。
傅景臣和卓清淮等人總算有空回來了,為了避免上次的情況發生,他還特意洗漱完再去見兒子。
傅斯熠果然十分高興,被爸爸抱住還不滿足,纏著他要坐肩膀,于是傅景臣又很縱容的把兒子舉過頭頂。
玩的差不多了,傅斯熠又掙扎著要下來,接著飛快跑到了院子里。
那里有一把小剪刀,他現在熱衷于修剪花草,秦東凌不阻攔他勞動,卻害怕他劃傷自已,每次都跟的很緊。
看著祖孫倆出去,姜瑜曼便沒有跟上,轉頭和傅景臣感嘆,“小時候都還好,現在又調皮,精力又旺盛,有時候真的管不住。”
傅景臣無條件站妻子這邊,”讓他去幼兒園。”
這次姜瑜曼沒反對,“我明天給爸媽打個電話說一聲。”
公婆對小熠的關注度一向很高,孩子要上學,在他們看來是很重要的一件事。
傅景臣就看著姜瑜曼笑,自已的另一半尊敬自已的父母,這讓他幸福又知足。
“笑什么?快點上樓去睡一覺,我這次肯定看好傅斯熠這個調皮蛋,不讓他上樓打擾你。”姜瑜曼把他朝樓梯上推。
傅景臣還不太想上去,他剛才下來,就是想多陪陪妻兒。
看出他的想法,姜瑜曼掐腰道:“也不看看你眼下的黑眼圈有多重,再不睡,人都不好看了。”
不好看?傅景臣眉頭緊鎖,他記得姜瑜曼說過,最喜歡的就是他這張臉。
這下也不推辭了,主動上樓休息。
而姜瑜曼也的確看住了傅斯熠,一直到傅景臣睡醒下樓,他都沒有上來打擾。
第二天,姜瑜曼給公公打去電話,說了準備把小熠送到幼兒園的事。
傅望山嘴上答應,晚上睡在床上,卻翻來覆去睡不著。
“你半夜三更不睡覺,還有什么事情可想的?”傅母忍不住埋怨。
“哎,”傅望山又翻了個身,“小熠那么小,去上幼兒園會不會被欺負。”
“他像他爸媽,三歲,看起來就和四五歲的小孩差不多,誰欺負他?”傅母說完,頓了頓又道:“你要是怕這個,下午就該和曼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