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因為自己引起的話題,反倒是把贊譽全部聚集到了姜瑜曼身上…田敏靜心里怎么平衡?
“你還怪我了,”田母也不太高興了,“反正你是政委兒媳婦了,就算沒當上領唱又咋了,還能不要你?你也別垮著臉,木已成舟,還能變回來?”
話音才落,田父帶著兒子一起過來了,母女倆的話題到此為止。
另一邊,卓政委拉著秦東凌說了好一會兒話,卓清淮則對著傅景臣和姜瑜曼,他們沒什么好說的,甚至因為之前的切磋有些尷尬。
好在有張玉容和高霏不時說上兩句,才沒冷場。
“我今天真是,難得好心解釋一次,結果還搞得里外不是人。”回去的路上,高霏郁悶得很。
“沒事,你說的是總軍區文工團不成文的規定,別人自己要誤會,你有什么辦法?”姜瑜曼想起院子里那些人的表現,還有些唏噓。
若是田敏靜大大方方開個玩笑,這事肯定就揭過了,大家還會覺得她有政委兒媳婦的肚量。
田母急匆匆站出來描補,她又一點反應都沒有,恰恰是讓人抓住了她最在乎的點,誰都能拿捏兩句。
“你說得對。”
高霏眉眼一松,“誰沒有失敗過的時候?我的劇本也不是本本都過的啊,以前還寫了很多廢稿呢。”
姜瑜曼就似笑非笑看著她。
“你這么看著我干什么?”高霏納悶。
姜瑜曼就笑了,“《熱血芳華》是我第一個劇本。”
《熱血芳華》在西南軍區有不小的影響,以后也將是二十二師文工團崛起的起點,在姜瑜曼出名以后,哪怕在京城,文藝工作者也對這個歌舞劇有所耳聞。
高霏自然也是如此。
她好氣又好笑,故意拖長了聲音,“哦~瑜曼老師是沒有廢稿的。”
有了這個小插曲,田敏靜帶來的影響就慢慢淡了,直到分開,雙方的心情都還不錯。
姜瑜曼的生活也沒有什么波瀾,她收到了傅海棠寄來的信,厚厚一沓,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通通寫了進去。
確實是項立峰來接的她,她也已經順利進入了女兵連,和她想象中的生活差不多,她終于可以訓練射擊了。
——“為了方便訓練,我剪成了齊耳短發,說不定你看見了都不認識。嫂子,我會好好訓練,爭取在比武比賽上拿到好名次。這才不枉費大費周章來這邊……”
厚厚的信件也有看到頭的時候,從總政治部去總軍區文工團的路上,姜瑜曼看完,嘴角還上揚著。
車輛駛進了總軍區文工團。
姜瑜曼把信紙塞進包里,打算回去再和傅景臣一起看。
從車里下來,迎面撞見樊團長帶著一波人急匆匆過來,她嘴唇抿的緊緊的,臉色鐵青。
簇擁的人群之中,還能看見兩個人抬著擔架。
“這是怎么回事?”姜瑜曼嚇了一跳,“是誰生病了嗎?”
“是張素梅昏迷了,”有女兵解釋,“我們得趕緊送她去醫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