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
眾人你來我往,說的十分熱鬧。
等景主任離開后,姜瑜曼坦白了自已暫時無法離開京城的事。
“這個我們理解,”蘇文箏早已有所預料,“總參謀長才剛做了手術,你好好照顧他。”
“對,”莊宛白也大力支持,“有我們看著,姑娘們都會好好訓練的。”
望著戰友們支持的眼神,姜瑜曼有些感動。
回到家里見了傅景臣,又轉化成了虧欠。
這一個月,他休完了自已所有的假期,已經到了他歸隊的時間。
“怎么樣?”一見面,傅景臣沒有提明天要離開的事,而是開口詢問匯演。
這算是個開心事,姜瑜曼露出笑容,“已經定下來是我們了。”
傅景臣勾起唇角,“恭喜。”
姜瑜曼得意挑眉,轉身從沙發上拿起東西,整理好放進包里。
嘴里念念有詞,“這次你們回去,我沒辦法和你們一起。但是等爸的情況穩定了,我就回來。”
“嗯。”傅景臣當然理解。
他東西本就不多,收拾完,兩人才下樓。
姜瑜曼望了望,客廳里的行李也不多,是傅母要帶的行李。
小熠不知道客廳里放著的是行李,在客廳中間興奮走來走去,不知道從哪里揪了根繩子,作勢要啃。
“不能吃臟東西。”姜瑜曼把繩子從他手里抽走,看傅母忙里忙外收拾東西,起身幫忙。
“我來就行,”傅母道:“馬上就收拾完了,這次我先回去看看你爸,哎,要不然我把小熠也帶走吧?”
姜瑜曼忍俊不禁,“我爸肯定想看他,還是我帶著吧。”
她留在京城也沒什么事,照顧兒子肯定沒問題。
傅母知道秦東凌寵愛小熠,點了點頭,沒再繼續提。
只是想著翹首以盼的傅望山,又犯起了愁。
哎,家里老人多了,孫子只有一個,不夠看,也是一種苦惱。
當然了,這話也只在心里想想,她不會插手兒子兒媳婦的打算,有小熠就已經很好了。
但她雖然不提,姜瑜曼自已也能想到這點,晚上休息的時候,對傅景臣說:“這次我們來京城這么久,爸肯定很想小熠,知道他不回去,應該會失望。”
傅景臣道:“他能理解。”
說話間,他將自已媳婦摟到懷里,兩人貼的很緊。
父親現在應該也已經知道了兒媳婦的身份,總參謀長想看外孫,他應該很支持。
姜瑜曼感嘆一句,“獨生子的煩惱。”
兩邊的老人相隔千里,隔輩親無法抒發,顧得了這邊顧不了那邊,實在難辦。
傅景臣垂眼看她,“等調職回京就好了。”
調職回京四個字,說起來容易,實際操作起來很難。
當初他立了大功,也只是為升軍銜奠定基礎,要想達到京城軍區的標準,任務難度更大。
“這可不容易。”姜瑜曼腦袋里天馬行空,忍不住想,如果多一個孩子,雙方老人是不是不會那么失落。
傅景臣則在想,自已也該努力了,回去就找鄭師長。
至于爸……也應該好好努力,朝總軍區大院奮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