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差不多了,他用清水洗了一遍,接著放到大鍋里煮了起來。
院里一邊,劉主任送來的鴨子和老母雞還在叫著。
曹朝陽看了看,還有些舍不得殺了,這老母雞可正是能下蛋的時候。
“算了,不能浪費了熊掌。”
猶豫了一下,他還是去屋里拿出宰牛刀,忍痛殺了雞、鴨。
半晌,他燒了一盆熱水,放到里邊拔起了雞毛、鴨毛。
院子一邊,小藏狐聳著鼻子,湊了過來。
“去去去,啃你的骨頭去,這可沒你的份。”
曹朝陽揮了揮手。
之前一直吃土撥鼠肉、巖羊肉,他如今還真有些饞雞肉了。
拔干凈雞毛、鴨毛,他拿著刀劃開雞肚子,又掏出了雞內臟。
這些也都是好東西,他仔細洗了洗,接著放到了碗里,準備留著以后再吃。
他正忙著呢,就聽院門又響了。
“砰、砰、砰。”
“曹朝陽同志在嗎?”
“來了。”
曹朝陽洗干凈手,好奇的走到院門口,拉開了院門。
外邊,站著四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
曹朝陽一打量,頓時覺得有些眼熟。
“你們是知青點的知青吧?來找我有事?”
“有事有事。”
男知青們連忙點著頭。
“唔……那你們先進來吧。”
對于幾個人的目的,曹朝陽心里有些猜測。
他當即敞開院門,邀請幾人進了院子。
幾個男知青,一進院就瞅見了盆里的雞鴨。
眾人咽了咽唾沫,眼睛都快紅了。
一個多月都沒碰過肉腥了,他們可饞的不行。
曹朝陽瞧著他們的樣子,微微笑了笑,“說說吧,你們到底為什么來的。”
幾人互相看了看,一個頗為灑脫的男人站了出來。
“曹朝陽同志,我叫鄭向東,這次過來,就是奔著你的肉來的,我們哥幾個實在饞了,想花錢從你這買點肉,肉票我們沒有。”
“不不不,我之前說了,不賣肉。”
曹朝陽擺著手,他可不會犯錯誤。
來回走了兩步,如今他家里暫時也不缺什么。
唔……
“我這個人吧,愛喝酒,愛喝好酒,這樣吧,你們送我瓶茅臺,我送你們肉,大家伙都是好同志。”
對面,幾個男知青怔了怔,隨即全看向了鄭向東。
這個年代,像地瓜干、高粱燒類似的散酒,五六毛一斤,好一點的,上點檔次的瓶裝酒,一兩塊錢一瓶,還是挺貴的。
至于茅臺酒,價格更是高,一瓶要八塊錢左右,城里都沒幾個人喝的,就更別提鄉下了。
“曹……曹朝陽同志,你要喝這么貴的酒?”
鄭向東很是詫異。
他想了想,又道:“那我們送你一瓶茅臺酒,你給我們多少肉?”
“十斤吧,你們送我一瓶茅臺酒,我給你們十斤肉。”
“我那都是臘肉,一斤鮮肉,才能出六七兩,你們覺得怎么樣?”
曹朝陽算了算,給出了一個合適的價格。
“干了!”
鄭向東一聽十斤肉,頓時就心動了。
十斤肉足夠他們哥們幾個,吃很久的了。
“曹朝陽同志,那咱們就說好了。”
鄭向東招了招手,領著幾人興奮的走了。
曹朝陽望著他們遠去,臉上露出了笑容。
酒和茶都有了,接下來再準備好煙和糖,去北京的禮物就備齊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