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山。
烈日當頭,熱浪在道路上泛起了陣陣白浪。
整個谷山位于甸地東北,在谷山南面十多公里外是望不到頭的山脈,還有一些斷崖峭壁。
相對于群山峻嶺的東北部地區,一條向西通往天竺,一條向西南方向通往甸地道路,讓谷山成了一個極其戰略意義的交通要道控制點。
在山下還有數條的道路,谷山成了類似于古代的關隘一樣,關中一線天,要想越過此山,要么是翻山越嶺,要么是從一線天中過。
山中一處指揮部,挖的很深,外面烈日當頭,卻沒有帶起內部太多的光線,而是掛著煤油燈。
“閣下,虎賁軍避戰,層層阻擊,側翼掩護,一旦我們有沖上去的機會,他們就會快速的后撤。”指揮室內,藤原海目將各部傳回來的消息,傳播匯總。
語氣之中還帶著一絲憤怒,聲名遠揚的虎賁軍浩浩蕩蕩進攻谷山,在這個時候做起了縮頭烏龜,如果這是平坦之地,他也不至于如此之氣,行為無異于找死,可東南亞山高林密,這樣的做法真的十分油滑。
第一次,或許會覺得是虎賁軍的示弱引出他們去,可后來整整五次他們主動出擊,虎賁軍的部隊都是避而不戰。
藤原海目也意識到,虎賁軍根本不打谷山。
牛田口也聞言,保持著沉默,目光一直都是盯著谷山還有周邊的地勢,一直思索著。
“難道虎賁軍對谷山也是煙霧彈,想從其他地方進攻?”牛田口也對于虎賁軍的這個異常的舉動,十分重視,畢竟虎賁軍決策上的恐怖他已經知曉。
這一次親自來督戰,不僅是為帝國的士兵打氣,也是讓所有人看到,這一戰的重要性。
只是讓他感到意外的是,一個主張進攻,前進腳步從未停下的虎賁軍,竟然變得猶猶豫豫,這讓他感覺無比的陌生。
“閣下,能從南天門或者騰中下來的道路就那么幾條,野人山、谷山、岸比山脈..”
“虎賁軍要大規模調動的話,就只能從谷山這一條路...”齊齊木野在一旁匯報著周邊的地形,隨后嚴肅的說道這些話語。
谷山東南方向,是岸比山脈,不僅是崇山峻嶺,在那里有土著駐守,外加海軍的加持。
根本不適合大規模作戰和兵力轉移,林天塵絕對不會做這樣的決定。
而在北邊,那里更不用說是野人山是遠征軍的噩夢,從那里通過就是九死一生,還沒出來就死在路上。
當年他們在追擊遠征軍進去之中,也曾經過野人山,其中的恐怖他們感受過,帝國內部不少的士兵產生了不同程度的影響。
野人山是他們北部的天然屏障,而且野人山出口也安排了部隊的駐扎。
“岸比山脈不可能,野人山更不可能,又不進攻谷山...林天塵你到底要做什么。”讓牛田口也眼中面色越加的凝重起來。
認真的琢磨了一下,可是最終都沒有得到答案。
這個時候,藤原海目再次的開口說道:
“閣下,我覺得虎賁軍這一次沒有進攻,無非就是兩個可能,我們之前被誤導了,林天塵不想進入甸地,或者林天塵想進入甸地,只不過在等一個合適的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