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晝。
槍炮聲不斷響徹在南天門,火焰讓本難得入夜清涼的夜晚變的更加的炙熱起來。
可以說一些堡壘內,因為大火的存在,活脫脫變成一個烤爐。
一江之隔,戰火紛飛。
虎賁軍總指揮部,雖然沒有被戰火波及,但忙碌的身影隨處可見。
林天塵拿著望遠鏡結合著可視化地圖觀察著。
“041區域,047區域三處出口,主峰以北背斜坡,024、027、025區域有十一處通風口,也是出口...”
林天塵在地圖上指著位置,一旁的張單武則是在地圖上一一標記了起來,并且將這些點做好標識。
點的標記越來越多,張單的目光越發的凝重。
“軍座,這群小鬼子是真能挖,不過看來這群小鬼子留了這么多的出口,死守的決心并不大。”張單武跟著林天塵久了,很自然的會通過一些細節分析敵人的心理。
整個地圖上,光是出口就達到四十一個,就從這些出口來看,小鬼子留了如此多的退路,顯然死守的心思并不大。
現在的南天門下,活脫脫的一個地下街道一樣,可以連接著南天門各個堡壘。
“把洞口全部堵住就是。”林天塵面色如常,語氣冰冷。
將張單武手中的地圖拿了過來,再一次檢查起來,確保每一個地點,還有標點無誤。
“軍座,我們是不是晚些時候動手,要是小鬼子發現早早的撤出來,千畝陵很危險...”張單武眸子微動,眼色變的凝重了起來,眸子看著地圖上千畝陵的位置,這個小鬼子撤退的必經之路...
他相信二師一定能快速的穿插到千畝陵,可一旦南天門的小鬼子從戰場中撤離,那二師就處于一個腹背受敵的情況。
“小時候在田里抓過田鼠沒?”林天塵搖搖頭,開口說道。
“???”張單武面露疑惑。
“我們以前田里抓地鼠的時候,都是會安排一個洞口,然后其他人就拿煙去熏其余的洞口,這個時候里面的田鼠就會發了瘋一樣的想那個沒有煙的洞口瘋狂竄出來,那個人守住就可以,一抓一個準。”
林天塵聲音傳出,眸子流露出濃郁的殺意。
一旁的張單武聞言,瞬間是想到了什么,可是他還沒說話,林天塵的聲音再次的傳來。
“將你手中這份地圖送到二十一師方知秋手中,讓他們在這標紅的每一個出口全部都是安排上人進行火力堵住,他們想支援千畝陵也無妨,盡快結束這里的戰事。”
“另外電報高杰城,二十一師到位,就準備驅趕老鼠。”林天塵面容漸漸的嚴肅。
如果沒有可視化地,做南天門的防御工事確實勸退他,可現在,這些防御工事不過是小鬼子的囚籠和墳墓。
在這里的戰斗結束的越快,無論是特戰營,還是一師谷山的位置,都是更加的安全幾分,同樣針對于騰中的想法也可以進行。
“是!”張單武沒有絲毫的遲疑,。身影快步的向外面走去。
祭旗坡。
二十一師陣地。
“二師開始穿插了!”
在二十一師指揮室觀察窗口,許三武壓抑著激動。
只見在南天門上,萬人隊伍分散而開,開始借著炮火掩護,向小鬼子的陣地而去。
子彈在身旁喧囂,火光在他們身前炸起。
在望遠鏡中,許三武看到虎賁軍炮火掩護下,一名戰士背著噴火器噴射火焰,另外一名戰士就帶著兩個炸藥包頂著烈火,拉動炸藥包,從窗孔丟進去。
巨大的爆炸聲,而且是相對密閉的環境,引起了這碉堡內的彈藥殉爆,碎石四射,巨大的火焰瞬間沖入天空。
火光瞬間吞噬了一片天地,碎石砸出了巨大的深坑。
二師戰士不僅在槍林彈雨之間穿梭,還在這落石下跑動。
許三武的脊梁挺直,他體內的鮮血正在快速的流動。
他不知道這群虎賁軍的戰士經歷了怎么樣的戰斗,才會如此的看淡生死。
可他卻知道這充滿他們戰士亡魂的山地中,二師的沖鋒如履平地,黑夜下,每一次的火光炸起,都是能看到那些毅然決然的身影,出現在小鬼子的陣地前,暗堡的洞口中。
這片無數戰士殞命的土地,用血肉覆蓋的國土上,虎賁軍年輕的腳步一往無前。
身后的三師戰士,在這一刻開始不停的鞏固著身后的陣地。
“二師穿插小鬼子的后面了...”方知秋手上望遠鏡放下來,瞳孔微微一縮。
在這一刻,指揮室內的目光全部聚焦在南天門的右翼山地。
夜色下,身影若隱若現。
在他們壓制完一個又一個堡壘后,皆向右翼匯聚。
前不等后,留影不留身,行動十分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