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說他們撈資本,說他們高人一等。
難道我直接把話挑明,說他們迂腐?
“我身為晚輩,絕對沒有要批判各位長輩的意思。”
“我認為大家的目的和目標既然是一致的,那有錯誤就應該指出來,只有把錯誤指出來我們才有改正錯誤的機會。”
“形式主義的道路注定是錯誤的,既然大家回答不了我提出的第二個問題,你們內心就已經有了最真實的答案,既然已經有了答案,還要死守底線,這難道不是浮夸的形式主義嗎?”
“如果我們主動把屠刀揮向無辜的人,那是我們有罪,可敵人先把屠刀揮向了我們,我們所做出的一切反擊都只是戰略手段,如果這也有罪,那罪不在敵人,而在于我們沒有乖乖把脖子伸好讓他們砍!”
這算是我這一年多以來,情緒最為激動,又最為平靜的發言。
我覺得我說得已經十分地有理有據了。
但我也清楚,他們不是這么容易就能被我說通,因為這世上最難說通的就是有原則有底線的人。
此時會議室里再次安靜下來,墨門老大原本是這里話語權最高的人,但他很聰明,他既想讓在場的人同意我提出的想法,卻又不愿當眾表明自己的立場。
他相當于一個裁判,見眾人沉默之后立馬追問道:“對于祁安剛剛說出的這番話,不知道諸位有沒有什么新的意見?”
一位五十多歲的老前輩,此時吸了兩口煙,說道:“我贊同祁安剛剛說的這番話,但僅限于這番話,或許我們不該死守所謂的原則和底線,可是在座的各位捫心自問,讓你們去對無辜的老人下手,或者去對無辜的孩童下手,你們下得了手嗎?”
“包括底下的那些小兄弟,他們有些人也失去了自己的孩子,讓他們去對天真無邪的孩子下手,祁安,我認為你也應該考慮一下實際情況,甭管你說的這些小兄弟,他們平時內心有多煎熬,但是你去問問他們,問問他們有幾個人能干得出來?”
“或許你覺得我們迂腐,只會死守著所謂的底線,但是我想問問你,你覺得這個世上有多少人,可以狠得下這個心,去對那些天真無邪的孩童下手?當然,我們相較于敵人而言,我們都是受害者,受害者過激一點,復仇、泄憤,好像也合情合理,因為沒有多少人在面對親人被殘害的時候,還能保持理智,所以我贊同你剛剛說的這些話。”
說完,他直接轉頭看著我:“但是你最初提出的那個想法,比你剛剛說的這番話,還要慘無人道十倍都不止,放在任何時期,任何地方,任何情況下,都是要遺臭萬年的,都不是作為人可以做出來的事。”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