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豆漿刺喉似的,差點一口噴出來,哪怕沈棄極力壓制,也避免不了連連咳嗽幾聲。
連在前面幫忙的老板娘都忍不住回頭看他。
“沈博,沒事吧?怎么的了?我這炒飯放的辣椒已經是微辣了啊。”
不知怎么的,在老板娘關心著走上前時,沈棄下意識的倒扣了手機界面。
他壓住被嗆到發癢想咳嗽的喉嚨,因為咳嗽臉上浮上兩片粉色的臉盡力正色。
擺手解釋:“沒有,和飯沒關系,剛喝東西不小心嗆到了。”
老板娘連連點頭:“那就好那就好,被嗆到了多喝點水,我們店里有免費的水……”
沈棄道謝表示自己知道了,眼見老板娘看他沒什么事又再次出門幫忙。
沈棄視線重新回歸到被倒扣的手機上。
全黑只套了一個透明保護殼的手機已經成了一個藏著少女的音樂鐵盒,只等他扣開盒蓋,一位少女便會伴著音樂翩翩起舞。
沈棄打開了那個盒子,閃著光的盒子里,手機屏幕上,還是他剛剛點開的那個界面。
甚至只是他所有聯系人的聊天匯集界面。
他都還沒有單獨點開那個三年未回過信息的卡通頭。
靈瑤的頭像是卡通的,一個卡通人物戴著墨鏡的照片,這么多年也一直沒有變過。
不過對方發來的消息,就算不用單獨點開她的聊天框,也能看到。
“晚上好,沈老師。”
一條意義不明的信息,極其、超級、非常意義不明的消息。
除了剛開始腦袋和心口被同時悶擊的震驚感,現在已經將這條消息盯了快五分鐘的沈棄,心里就像是打翻了餐桌上的調料瓶,酸甜苦辣咸全都混雜在一起,沈棄都不知道該先嘗那個。
她怎么會突然給他發消息?這個時間點,她那邊應該是下午兩點。
沒有思考的,沈棄就換算出了對方那里的時間,這樣的計算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
在過去的時間里曾多次上演。
沈棄看著那句話許久,眼簾下垂。
她說的沈老師,又是什么意思?
是…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
靈瑤消息發出去,沒想著沈棄這時候會回復,畢竟這個點已經很晚了。
發完消息后,她便進房間洗漱完躺床上睡覺了。
直到第二天醒來,她才看到沈棄當天凌晨一點給她回過來的消息。
“好久不見,你最近過得還好嗎?”
沒有問她為什么這三年沒有回復他的消息,也沒有問她為什么突然又回了他的消息。
沒有埋怨,更沒有逼問。
這只小舟駛出海洋很遠,也依舊沒有忘記自己的出發地。
靈瑤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回復,外面劉蕓和弗蘭克也在催促她起床吃藥。
吃藥前要先吃點東西墊墊胃,這個藥對胃的傷害很大。
靈瑤簡單洗漱完推門下樓。
樓下,早餐早已備好,中式小籠包和米稀,
靈瑤吃著早餐,把玩著手機想了一會兒,才給沈棄回了一條消息過去。
餐桌上,弗蘭克一邊吃早餐一邊囑咐靈瑤注意事項。
“你現在的身體最好不要在學校久呆,每天最多上兩節課,那地方人群密集,如果出現突發狀況不好處理。”
弗蘭克想著還是有些不放心,“算了,要不我還是和你一起去吧?安心點。”
弗蘭克也是服了這位小祖宗了,這么多年的治療,弗蘭克已經了解了對方的性格,他敢說,要不是她身體狀況根本不能登上飛機,這位祖宗怕是早就飛回中國了。
也不知道國內到底有什么?
靈瑤掀起眼皮看他一眼:“不用,有事我會聯系你。”
弗蘭克從那一眼中感受到了她對他“礙事”的嫌棄。
弗蘭克不知道,弗蘭克不明白,他作為醫學界人人崇拜的天才,到底是哪里礙這位小祖宗的眼了。
他的心好痛……
靈瑤發出去的消息沒有立刻得到回復,當然,她發出去的消息也確實沒什么好回復。
畢竟就一句:“還不錯。”
任由誰都沒什么好回復的。
不過沈棄倒不是覺得沒必要回復,只是當時他正在聽導師分享這次他去參加科研會議的內容,之后他又要準備下午的備課。
他每個周會去導師的班里幫忙帶一節課。
今天下午正好有一節,昨天做實驗做到太晚,本想著晚上回去加班備課,但實際上……
他失眠了,幾乎一夜沒怎么睡,睡不著就算了,備課也備不進去,視線在書上飄了兩行就被夜晚的涼風吹走了。
直到現在箭在弦上了,緊急的壓迫才讓他的大腦下了最后通牒,驅趕出那些七零八落的思緒,視線重新鎖回課件上。
所以,備完課,沈棄才看到靈瑤發來的消息。
他思索一會,回過去。
“那就好。”
只要過得好就好,不和他聯系也沒關系。
還有一個小時就要上課,發完信息,沒給沈棄多留時間回憶往昔,他拿上筆記本和銬上課件的u盤,步履匆匆趕到教室。
到教室時還有20分鐘才上課,但偌大的教室已經坐得滿滿當當,甚至還有同學自帶小板凳坐到了前排過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