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聽明白她的要求,當然覺得驚奇,但靈瑤給的錢多,他確實很缺錢,便答應了。
剛剛肖關說的合同的事也和收養協議有關。
當然這些靈瑤沒有和沈棄講得這么具體。
“你的收養人?”
沈棄聽完靈瑤簡短話,只覺得第一次覺得自己是不是太笨,不然她怎么一點都聽不懂靈瑤的話。
她不是什么都不記得了嗎,怎么又有一個養父了,而且這養父為什么看起來對她這么…尊敬?
靈瑤也解釋不清楚,干脆推著沈棄進家門,順便張嘴喊餓。
“別想了,先吃飯吧。”
沈棄就這么被推進了屋內,他走進門,又是一陣恍惚。
這,這還是他家嗎?
屋內大格局沒有太大的改變,但房間內幾乎都被重新貼上了墻紙,之前那些留下年代痕跡有些臟的墻面全都被改住,變成了雪白。
中間的那張床也變了,原本的舊被子舊枕頭已經不翼而飛,新鋪上的,是豆綠色還帶碎花的新棉被。
床邊的小桌也被鋪上了同色系的桌墊,桌上還十分有格調的放了一個白玉色的花瓶,一束開得正艷的嫩黃色玫瑰正插入其中。
而唯一保留著的,或許就是沈棄那張古舊的書桌,不過也有變化,靈瑤在書桌旁邊給他安了一個能收納的書架,這樣他那些堆在桌上的舊書就可以收起來放在
房間里還飄蕩著淡淡的花香,鉆入沈棄的鼻息,沈棄站在原地,看著眼前的一切,有種被人重擊后暈厥的震驚感。
那一拳又像是砸在了他鼻子上,砸得他鼻尖發麻發酸,他站在原地,飛速的抹了一下眼睛。
雖然他動作很快,但靈瑤自然捕捉到了,仰頭看他。
有點不太適應這個視線角度,她干脆拉著沈棄按在床邊坐下。
房間里,少年坐在床邊不太好意思的垂著眼,而半大的少女則站在原地,兩人視線幾乎齊平,只是沈棄自覺尷尬,不好意思抬頭。
靈瑤倒是動作自然得很,抬手按了下沈棄濡濕的眼角。
“怎么了?”
沈棄不知道為什么,明明眼前的人比他小這么多,他卻出奇的,能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一種異于她這個年齡的強烈的可靠感。
哪怕這種感受他自己都莫名其妙。
沈棄搖搖頭,聲線有點悶;“沒事。”
他只是,只是覺得眼前的一切對他來說太陌生,也太夢幻,加上今天憋了一整天的情緒,一時間有些沒忍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