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辭看到這幫人在網上各種嘲諷,各種拉踩,看的江辭火大,對方無非就是想要激怒他,然后順理成章的和江辭約戰,打假。但是江辭理都不想理對方。
張碧成自然也看到了網上的那篇篇嘲諷江辭的言論,咬著貝齒說道:“那幫人實在是太可惡了,簡直就沒有底線啊。嘲諷國術是垃圾。有這樣的人嗎?”
她瞇著眉眼看向江辭,很想知道江辭到底有沒有把握錘翻幾個垃圾。
江辭看向張碧成的目光,眼神壞壞的說道:“和床上的那套功夫一樣,厲害的很呢。”
張碧成紅著臉輕卒一口,看向不正經的江辭,問道:“親愛的,關于網上的事情,你怎么看啊。”
江辭冷聲道:“既然對方想死,那我肯定要成全對方啊,只是現在還不到時間。熱度還不夠,而且既然對方愿意炒熱度,那就讓對方在生命的最后瘋狂一把唄。”
張碧成震驚道:“啊?你不會是想要找人弄死他吧,親愛的,這樣不可取!犯法的。”
江辭彈了彈張碧成的腦門兒,搖頭笑道:“我江辭與賭毒,罪犯不共戴天,怎么可能會干買兇殺人的勾當。”
張碧成卻捂住笑道:“黃賭毒,黃呢?”
江辭翻了個白眼道:“這個事情你不也是口是心非的嗎?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無比的誠實。”
張碧成的那張絕美的臉蛋兒,被江辭這么一說,立即便紅透了過去。
她現在算是明白了,江辭這禍就是喜歡搞黃色,難怪哪方面的功夫是真的厲害。讓她都吃不消。
她根本不知道的是江辭根本就沒有拿出真本事,而是收著來的,否則的話,早上的時候,張碧成別說是扶墻了,能站起來都厲害了。
張碧成不說話了,
江辭也繼續看著網上的紛紛吵鬧。
打假團隊:“現在的國術就是花拳繡腿,在所謂的跆拳道,空手道面前不堪一擊。”
然后他的粉絲們紛紛開始發力,對國術開始各種嘲諷,拼了命的各種拉踩旁人,而且打假團隊的打假人員還是曾經一電視臺節目上的搏擊冠軍。
江辭覺得熱度還不夠,于是便自然而然的沒有搭理對方。
江辭對張碧成自然是喜歡的,很明顯,他也打算讓張碧成在滬市安個家。她的家庭只能算的上是普通家庭,要想在滬市買一套不從的房產,現在的她還做不到。
所以江辭和張碧成在食堂吃完午飯之后,江辭小聲的對張碧成說道:“走吧,和我出去溜達溜達。”
張碧成乖巧的點頭,
江辭覺得自己多少要負責一下,否則的話自己就成了人渣了,而不是渣男。
江辭帶著張碧成剛好來到停車場,正準備開車離開,好家伙,一輛高大,猶如蘇醒的兇獸一般的悍馬便停在了渺小的p1車后方。
是得,錦甜到了,她從悍馬車上下來,然后看向坐在江辭座駕副駕駛位置的張碧成,莫名的感覺自己的心好像被扎了一刀。
她強撐笑意道:“江辭,你們這是準備去哪里啊?”
江辭笑著說道:“也沒啥,就是準備去一趟特效工作室,畢竟張導已經殺青帶著隊伍回來了,而且,大林也已經回了帝都了。”
他看到錦甜看張碧成的眼神不對,然后趕緊把想去看房產的話癟了回去,心想,渣男就渣男吧,反正他是覺得錦甜大美妞在這兒世界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再和哪個賭狗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