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而不往非禮也!只不過是形式上不同而已,官場上的來往不同尋常,可不是一般的普通的來往,因為官之道有獨特的不同之處。
總不能像潑婦罵街一樣的‘你來我往’吧!形式上的正大光明掩護著暗地里的刀光劍影,不然的話,官場的光輝形象就可能‘塌方’了。
郝連云對韓景的到來那可是舉雙手贊成的,心里也是沒有什么排斥的念頭,他知道自己勢單力薄,無法改變自治區官場的現狀,但是,心里又十分的不甘心。
現在對韓景他們的到來,心里又泛起了漣漪,希望的漪漣,自己無力改變,那可以推動別人斗起來,自己坐山觀虎斗,適當的時候介入其中,比自己親自下場要強多了。
雖然不知道爭斗的結果是什么樣的,但是,無論是什么樣的結果,對自己沒有什么壞處,因為自己就是一個‘旁觀者’,‘推動者’‘添油加醋者’。
郝連云有著自己的小算盤,他想著借助于韓景他們為自己翻盤,扭轉對自己不利的局面,改變相關領導對自己‘模糊不清’的印象。
要知道到自治區已經近三年了,工作沒有一點點起色,相關領導對自己的印象肯定是越來越模糊了,這樣的情況對自己十分不利,事關自己仕途升遷之路是否到了終點站。
想想也是,正部級干部,上升空間很小的,沒有什么出色的工作能力,做不出來耀眼的政績,仕途升遷之路也就到頭了。
郝連云肯定是不甘心自己的仕途命運終止于自治區,要知道他的計劃可不是這樣的,在自己的計劃里,他可是信心滿滿的,想著在自治區大展宏圖,然后,靠著自己努力取得的成績讓仕途再前進一步。
誰知道,事實卻是當頭一棒,給自己上了一課:想出來的事情都是不太靠譜的,這正印證了那句話,理想豐滿現實骨感。
吃虧是福,郝連云等到了機會,他認為韓景的到來,肯定能為自己帶來機會的,翻身的機會,為什么這么說呢?
你想想看,一個外來人,剛剛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勢單力薄是毋庸置疑的,要想著做出來一番事業,首要任務就是‘圈人’,否則的話,就是‘跛腳羊’只能吃些剩下的草根了。
這樣的情況下,郝連云如果向韓景拋出來了橄欖枝,會怎么樣?
百分之九十多以上的人都會與之結盟的,不然的話,自己勢單力薄,寸步難行的,還怎么做事情呢?
郝連云的算計也不是沒有道理的,再說了,這樣的想法和做法在官場上也是很常見的,無論是暫時性的結盟,還是階段性的結盟都是取決于自己面臨的情況,迫不得已而為之。
上了車的郝連云和王遠峰,和尚劍、田建軍客氣了一番,然后都轉移到焦點人物韓景的身上,陪著韓景任職的領導,也只不過是走馬觀花的呆上天把時間,不高興的話,也就幾個小時,真正的目標人物還是來任職的人。
郝連云作為書記,名副其實的一把手,他怎么會不知道韓景的重要性呢?
誰爭取到了韓景的加入,誰就能笑到最后的,就是真正的勝利者,這并非危言聳聽。
想想,韓景可不同于其他的紀委書記,因為還兼任政法委書記,兩個職位都是常委,還都是實權力擁有者,這樣的重要角色,誰不想拉攏為自己的人呢?
就是不爭取不過來,留個好印象也行,大家以后都是同事了,抬頭不見低頭見,打交道的日子還長著呢!
這樣的機會,郝連云怎么會不抓住呢?
他笑著望著韓景,大聲說:“這就是韓景同志吧!你的名字如雷貫耳啊!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啊!領導真的是慧眼識珠,給我們自治區派來‘大將’,我代表自治區黨委政府,對韓景同志的到來表示熱烈歡迎!歡迎加入自治區這個‘大家庭’!”
“感謝郝書記!感謝王主席的熱情,我初來乍到,今后和大家在一個鍋里攪勺子了,希望郝書記、王主席等同志們多多幫助,咱們都不再吃‘夾剩飯’了。”韓景望著郝連云和王遠峰笑著說道。
“夾剩飯和剩菜吃多了,對自己的脾胃不好,時間長了,對自己的身體健康不好!”尚劍笑著插話說道。
尚劍幽默風趣的話,讓車上了人都笑了起來,只不過是郝連云和王遠峰都是佯裝出來的,他們知道,這可不是幽默風趣的話語,而是暗有所指,一語雙關啊!
懂得的人都懂得的,為什么說出來這樣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是貶義還是褒義?
恐怕沒有人比郝連云和王遠峰再清楚不過了。自治區能有現在的這個局面,半生不熟的局面,他們作為領頭人,不會沒有責任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