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西南自治區的治理一直都是上面的領導比較重視的事情,只不過是礙于這樣或者是那樣的原因,而不能實現預定的目標。
主要原因就是沒有選出來合適的人,能夠完全勝任的人,不然的話,派下來又有什么意義呢?
選出來的人必須要滿足各方陣營的要求,能用鐵腕手段治理西南自治區,達到預期的效果才行。雖然說,各個陣營的要求太高了,也十分刻薄,但是,也不是無中生有的要求,大家的出發點還是好的。
不同陣營的利益不一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畢竟各個陣營的需要不一樣,勢力強弱也不一樣。你想想看,勢單力薄的陣營能提出來過分的要求嗎?沒有自知之明的陣營生命周期是很短的,不可能有生存空間的,因為他們不懂得生存之道。
其實,上面的領導對韓景的關注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雖然是這樣的,但是,也沒有取得一致意見,以前的時候,主要原因就是,韓景的行政級別不夠,你想想看,你要是一個廳級別領導,能力再強大,也不可能提拔到正部級領導崗位的。
就是到了后面,因為行政級別的事情,各方陣營也是爭論不休,好在不是關鍵性的事情,加上領導力排眾議,才讓這個事情通過了。
行政級別的事情沒有什么阻礙了,但是,別的問題又產生了,而且還沒有什么商量的空間,就是,權限的事情,這事情各方陣營都有自己的想法和要求。
其實,根本原因還是因為權限和利益是緊密相連的,誰愿意將自己的利益分給別人呢?更不要說分給對方的陣營了。
要知道不是自己陣營的人,要是有很大的權限,對自己的陣營肯定是非常不利的,所以說,沒有人希望對方陣營的人大權在握。只有人希望競爭對手變弱勢的,沒有人希望競爭對手變強大的。
不過有一樣讓大家都比較放心的事情,那就是韓景不屬于參與競爭的各個陣營,大家雖然知道韓景有些背景關系,但是,強大的背景已經是日落西山了,不再是政治舞臺中心里的人物了。
想想也是,韓景背后站著的黃家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巔峰時期的黃家了,黃老爺子駕鶴西去后,黃寶良也退下來了,黃家以往的政治光環也逐漸失去了色彩,‘沒有彩色羽毛的鳳凰不如雞’,這樣的話放在任何勢力衰弱的家族都是適用的。
官場最現實的,也是最殘酷的,無論是什么樣的勢力,都遵循發展規律的,強大、衰弱,都是不可避免的事情,這樣的規律不是人為可以控制和改變的。
其實大家都知道誰都會有那么一天的,只不過是時間遲早的問題,過分的打壓著自己的對手,以后難免會招來更大的反擊,這樣的無止境的循環下去,何時是個頭?
所以說,官場上有政治智慧的人,都遵循著:得饒人處且饒人,別人的今天也許就是自己的明天,世事難料的,誰也無法預料到自己的明天會怎么樣。
官場是變幻莫測的,所以說,真正有政治智慧的人,從來不把事情做死了,都會想著留下余地的。
當然了,這樣的態度不是對所有人的,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方式,區別對待才是最好的選擇,競爭對手也是區別對待的。
為什么這么說呢?
因為競爭對手也分正直的,公正的,邪惡的和不擇手段的。
對于韓景是什么樣的人,大家都是知道的,官場的事情也就那么點,誰是什么樣的人,從做出來的事情就知道個大概,以概窺全。
而且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西南自治區沒有厲害的人過去,根本就不可能改變混亂的局面,那樣的話,大家都得不到什么益處。
西南自治區一直都是本土人坐著主要的領導崗位,外面的人就是進去了,也待不久的,不是被排擠走了,就是給人設計入套而身敗名裂。
時間長了,誰也不再愿意去西南自治區任職,長久了,外面的人肯定想著染指自治區的利益,怎奈一直插足不了。所以說,在某個方面,大家的目標是一致的,共同的。
那就是打破目前的狀態,讓自治區成為正常的地方,有令必行,上下一致的地方。
這樣的話,大家就可以插手進去了,雖然不能夠獨自占有,吃不了獨食,但是,至少也是可以分一點好處的,勢力好的,也可以‘輪流坐莊’。
現在缺少的就是打破現狀的人,‘開路先鋒’、栽樹的人,韓景就是這樣的情況下才得以被破格任用,形勢需要,實際情況的需要,大家的需要。
各有所需,不然的話,怎么可能讓韓景有那么大的權限,紀委書記和政法委書記一肩挑,這樣破天荒的任命也是實際情況的需要。
至于韓景能否實現大家的期待,讓時間去證明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