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感覺kid最近怎么樣?”
夏逸琛坐在沙發上看著表情有些不自然的兩人。
“好得很。”
“不怎么樣。”
兩個意思完全不同的聲音想了起來。
“真是的,這么多年的默契呢。”
夏希澤嘆了口氣。
“我們的默契就是完全相反。”
維塞洛德對此都早有預料。
“好像是哎,這么多年我們貌似很少統一,老爹,你都怎么參考的啊。”
夏希澤嬉笑著看向夏逸琛。
“我一向把你們兩個的說法融合在一起,還有,換個稱呼。”
夏逸琛笑著看向兒子。
“好的,爹地~”
夏希澤也回應了一個笑容。
“看似矛盾,實則相融,daddy,要處刑快點吧。”
夏未胤靠著沙發,看起來有些生無可戀。
“那不叫處刑,兒子。”
夏逸琛笑意盈盈的糾正道。
“隨便叫什么啦。”
夏未胤絲毫不想爭辯。
“血的殘酷,影的神秘,殤的深度,幼的戲劇,這些構成了血殤,無一可缺。”
夏逸琛收起了笑容,臉上少見的流露出了正色。
“最怕血擁有溫度,影顯于浮面,殤困入囹圄,幼淪為喜劇。”
夏未胤的眸中透著些許復雜的情緒。
“換個表情,重說一遍。”
夏逸琛的臉上又重新換上了笑容。
“最怕血擁有溫度,影顯于浮面,殤困入囹圄,幼淪為喜劇。”
聞言,夏未胤立刻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臉。
“我不會讓任何一種情況發生,你們之間互不妨礙知道嗎。”
夏逸琛笑著看向同樣笑著的兩人。
“誰要是表現不好誰就回拉斯維加斯。”
兩人正要開口,夏逸琛就不慌不忙的又補充了一句。
“那還是回…”
“等我回去收拾你們。”
拉斯維加斯幾個字正要說出口,就被夏逸琛的話生生給弄的咽了回去。
“daddy,我會把您的話轉告給小葉子的。”
笑容僵在臉上片刻,夏希澤趕緊改了口。
“嗯,念念可以回去了。”
“好的,爹地再見!”
聽到這話,夏希澤立刻如釋重負的光速離開。
“想什么呢,兒子?”
夏逸琛走過來揉了揉夏未胤的腦袋。
“daddy您說話現在都這么直接了嗎。”
夏未胤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v寶,你干嘛這副表情。”
夏逸琛掐著兩邊的腋窩,把夏未胤抱了起來。
“daddy,您怎么來提溜的啊。”
夏未胤歪著腦袋,臉上寫滿了無奈,顯然對自己被像小嬰兒一般掐住腋窩提溜著感到十分無語。
“你小時候很喜歡這樣啊,現在也喜歡對吧。”
夏逸琛說著還晃了晃夏未胤。
“是啊,daddy,我超喜歡的,之后要抱抱啦!”
被晃了兩下之后,夏未胤突然露出了孩童般純粹的笑容,伸出雙臂撒嬌的看著夏逸琛。
“v寶還是這樣可愛。”
夏逸琛的眼眸一瞬間變得溫柔,把夏未胤抱在了懷里。
“那是當然了。”
夏未胤順勢緊緊摟住了夏逸琛的脖子。
“兒子,八年的時間了,那件事不會再發生的,希煥和希炫不也是相安無事嗎。”
夏逸琛輕輕拍了拍兒子的后背。
“都這么久了,還能順回來嗎…”
夏未胤松了力氣,輕靠在夏逸琛身上。
“我給你時間,你可以兩邊都不缺席,但你是我親手創造的兒子,我不會讓你毀了,而且你自己也不會毀的。”
夏逸琛摸了摸兒子的頭發。
“嗯,我會的,daddy,我也超想念的,但先不要告訴他。”
夏未胤輕笑一聲,再次摟緊了夏逸琛的脖子。
“好,乖兒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