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d…”
夏軒晟愣了一下。
“你愣什么愣啊,你該愣嗎你!”
夏希燁突然拽住了夏軒晟的衣領,將他拉到自己近前。
“遲鈍的家伙,這不是理所當然嗎!”
夏希燁氣呼呼道。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畫風突變!”
“哈哈,小葉子好像在表白啊!”
一旁的夏希澤和夏希炫早已笑的前仰后合。
“什么表白,哥你不要亂說!”
夏希燁松開了夏軒晟的衣領,不滿的看向夏希澤。
“kid,來參加宴會的這些人,你是怎么選的?”
夏軒晟突然問道。
“人們遵守這個世界的秩序,相對的,秩序也要守護人們的權益,這是這個世界的規則。”
夏希燁坐到了夏軒晟旁邊。
“但有一些負責確保秩序的人維系不好自己的責任,導致很多人墜入深淵,無助又絕望。”
“最厭惡的不是多樣的傷害,而是無力討回,最惡心的也不是予以傷害的嘴臉,而是冠冕堂皇的溫柔,最絕望的更不是喪失勇氣,而是真的無能為力。”
夏希燁的語氣看似平淡,甚至夾雜著幾縷輕笑,但這平靜之下卻蘊藏著一種能穿透表象,直擊人心的力量。
“所以你知道我是怎么選出來的了嗎?”
夏希燁轉頭看向夏軒晟。
“嗯。”
夏軒晟點了點頭。
“小v,開始表演吧。”
夏希燁敲了敲腕上的手表。
“好的,少爺。”
維塞洛德回應的聲音從手表中傳出。
宴會廳的后臺,在接到少爺的命令之后,維塞洛德徑直走到了舞臺上。
“ladiesalen,打擾各位一下,我們接下來要進行一場游戲。”
維塞洛德掃視了一眼舞臺下的賓客道。
“游戲?游戲好啊!”
“盡管來!”
“今天就玩個盡興!”
眾賓客們一陣歡騰,但不知怎的,他們的眼神卻是有番迷離之感。
“這個游戲的名字叫真心話,各位肯定聽說過,在此我就不做過多解釋了,接下來由我提問,各位只需根據自己真實所想來回答就可以了。”
維塞洛德笑著道。
“這游戲好!”
“趕緊開始吧!”
眾賓客紛紛鼓掌。
“那么第一個問題,我想請問王先生,你做法官這么多年,哪件案子令你印象最深刻呢?”
維塞洛德看向臺下的一個五十左右的男人。
“要說印象最深刻的,當然是那件案子了,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男人的聲音帶著些愉悅。
“趙樹懷的工地偷工減料砸死了人,本來給了員工封口費,說是意外,但他的對頭陳冬祥得知了這件事,把真相透露給了被砸死的員工的家屬,家屬拒絕賠錢和解,堅決來告,趙樹懷就給了我好處,但陳冬祥那邊也給我備了禮品,于是我就佯裝家屬鬧得太兇很難辦,給他們拖著,同時收兩邊禮。”
“后來趙樹懷那個蠢貨等不及,我就隨口一說,他竟真的請了黑道的人去把鬧事的家屬解決掉,陳冬祥得知后也請了人去阻止,還殺了幾個趙樹懷請的人,最后讓趙樹懷損傷不少之后,陳冬祥還主動幫他解決了鬧事家屬,假裝成了好人,哈哈趙樹懷還感激的把一塊地皮送給了他。”
男人眼神迷離的講述道。
“陳冬祥,原來是你害得我!”
賓客中,一個男人憤怒的看向身旁的另一個男人。
“趙樹懷,要怪就怪你自己太蠢了!”
另一個男人毫不示弱的回應。
“可惡的家伙,你知道你讓我損傷多少嗎!”
趙樹懷氣憤的撲過來,死死地抓住陳冬祥的衣領。
“該死的,你給我放開!”
陳冬祥撕扯起了趙樹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