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那個愛找事的該死老太婆也是被我用匕首弄傷脖子,到家之后連句話都說不出,最后活活嚇死的呢,哈哈,就是我手上的這把匕首!”
遲昇玖越說越起勁,捂著腹部,笑得癲狂。
“不過令我印象最深刻的還是半年前的爆炸案,那是我最盛大最精彩的一場犯罪,雖然為了以防外一,減輕追查力度沒有炸死人,但也是友好的毀壞了公共設施呢,而且那個炸彈是我自己做的,可是我的驕傲啊。”
遲昇玖的眼里滿是病態的興奮與歡愉。
“說起炸彈,那就不得不提一下我的手槍了,看到了嗎,我手上的這把,雖然你不讓我改裝模型,但我還是改裝了,哈哈,而且成功了,至于子彈的出處嘛,那是秘密。”
遲昇玖笑著晃了晃手上的槍。
“看到了嗎,我明明干了那么多事,可現在仍然好好的,警察根本沒有查到我身上,那些可是貨真價實的完美犯罪。”
“你總是告訴我不要去觸犯那些,可我真的超饑渴的啊!天知道我忍得有多難受。”
遲昇玖握著手槍,冰冷的槍口無情地對準了陳碧蝶,他的話語從口中吐出,每一個字都夾雜著扭曲的興奮與得意,那聲音如同鋒利的刀刃劃過空氣,帶來一種令人心悸的瘋狂感,他的身軀也在這股強烈的癲狂情緒驅使下,不自覺地微微顫抖著,那顫抖像是從靈魂深處傳來的震顫,每一絲抖動都訴說著他此刻紊亂且病態的心緒。
“不要用普通人的思路去染指我的作風,不做那種事,又怎么能快速的斂財得利,登峰造極呢。”
“如果不是你們太過沒有遠見,太過沒有野心,不聽我的去觸碰那些事,我們至于漸漸走下坡路,一年不如一年嗎。”
遲昇玖眼中的癲狂之色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他慣常的傲慢,理性與精明,那支槍依然穩穩的對準陳碧蝶,他的聲音卻已恢復平靜,甚至帶著幾分戲謔。
“我生來便與黑暗密不可分,終究是會深入其中,抱歉,我是注定的巔峰,可不想被你拖累。”
遲昇玖的目光冰冷又淡漠,瞳眸身處帶著不可一世的傲慢,面無表情的扣動了扳機。
子彈無情地洞穿了陳碧蝶的心臟,剎那間,一朵血色的花在她胸前肆意綻放,鮮艷得刺目,她的眼睛緊緊盯著遲昇玖,那雙眼眸像是深不見底的漩渦,里面翻涌著復雜得令人心悸的情緒,痛心如同鋒利的刀刃,在眼底割出深深的痕跡;懺悔似是幽暗角落里揮之不去的陰影,悄然彌漫;不甘仿若洶涌澎湃的潮水,幾乎要從眼中溢出;自責又像沉重的枷鎖,將她的靈魂死死禁錮,絕望與無力交織成一張無形的大網,把她緊緊纏住,然而,在這一切之中,卻找不到一絲對死亡的恐懼,那眼睛里只有對眼前人的無盡情感糾葛。
看著陳碧蝶的尸體,遲昇玖眼中毫無波瀾,他平靜的轉身上樓去了自己的房間。
很快,他便又從房間出來,換了套干凈的衣服,身上的血跡也已經清洗干凈。
他緩緩下了樓,走到酒柜旁,從里面拿出了一瓶白蘭地和三個酒杯放在了桌子上。
隨后,遲昇玖又翻出一桶汽油,緩緩傾灑在客廳的地面,那油漬蔓延開來,如同一條貪婪的蛇,在地板上蜿蜒。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打火機和一張白紙,并用打火機將白紙點燃,那微弱的火光映照著他精致的臉龐,隨即,他將點燃的白紙輕輕拋向地面,剎那間,火焰如惡魔蘇醒般驟然騰起,熊熊烈焰瞬間吞噬了四周。
遲昇玖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那肆虐的火焰,眼神中沒有絲毫波動,仿佛那燃燒的一切與自己無關,他淡漠地轉身,拿起桌上的白蘭地和酒杯,步伐沉穩地走向樓上。
來到樓上的大露臺,他將手中的白蘭地和酒杯隨意放在地上,雙手插兜,靜靜地抬頭仰望天空,那深邃的目光似要穿透蒼穹。
突然,他的瞳眸猛地一縮,緊接著便伸出右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片刻之后,當他放下手時,右眼已經變幻成如星辰大海般深邃的藍色,左眼則化為了流光珠寶般璀璨的琥珀色。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