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西灝點點頭。
“炫宇,你怎么看?”
夏軒晟看向身旁的蕭炫宇。
“我認為黎景行是無辜的,根據我的調查,他作風清廉,為人正直,不像是會收受賄賂的,而且他所說的都不像是謊話,不過這些都是我們的推測,鐵器上只有黎景行的指紋,沒有確鑿證明他無辜的證據,我們也無法放人。”
蕭炫宇搖了搖頭。
“這確實難辦,周宏杰無疑是在看守所收到了傳信,讓他將黎景行咬住,這大概是鄧宣城想法給他傳的信,不過如今鄧宣城被殺,周宏杰沒有道理再咬著黎景行,可他還沒有改口,就說明除了鄧宣城以外,稅務局內還有其他同伙。”
秦紹游皺眉道。
“秦局,除此之外我還懷疑一點,周宏杰的背后還有著和他一起開票獲利的投資人。”
蕭炫宇神色嚴肅道。
“炫宇,說說你的根據。”
秦紹游面色嚴峻,示意蕭炫宇往下說。
“通過我和周宏杰的相處,他沒有實力和膽子虛開那么大的數額,而且也沒有那個野心,他的背后一定還有分紅獲利的大老板。”
蕭炫宇解釋道。
“說的沒錯,炫宇,一定要想法讓周宏杰把全部都供出來,另外,周宏杰落網,他背后的大老板必定有所行動,你們要防患于未然。”
秦紹游叮囑道。
“我明白,秦局。”
蕭炫宇點點頭。
“另外血殤那邊,你們怎么看?”
接著,秦紹游又看向夏軒晟他們。
“目前彼岸殺手只是殺了鄧宣城,沒有更深入的跡象,有可能就是單純因為鄧宣城誣陷黎景行正好符合目標要求,但如果還帶有其他目的就麻煩了,而且血殤還沒有動作,我們還不知道他們會作何反應。”
夏軒晟的面色也并不輕松。
“不過我覺得應該是鄧宣城正好符合他們選定目標的要求吧,大概是碰巧和這起案件產生了交集。”
謝珺萌猜測著。
“我也是這樣認為的,血殤的案件資料中沒有像這種的經濟案子,應該不會和案子本身有什么關聯。”
劉錦藝道。
“你們這樣分析也沒錯,不過有一點,joker軍團選定目標是很嚴謹的,像這種會扯上經濟案,很麻煩的目標按理說應該被排除在外,可他們這次偏偏就選了鄧宣城。”
夏軒晟沉思著道。
“聽夏隊這么一說確實是很奇怪啊。”
陳熙維點頭道。
“不過像kid那種有錢少爺應該不會去參與開票這種事吧。”
林景澄是根本不覺得血殤會和這種經濟案有關系。
“不一定,我接觸過一種生意人,即使正經生意賺得錢都能夠養活幾代人了,他們還是會選擇賺黑錢,似乎已經把掙錢當成了一種博弈,為了賺錢不擇手段,一分錢也不想少掙。”
蕭炫宇神色凝重,開口道。
“居然還有這種人啊?這到底圖什么?”
眾人震驚之余也很是不理解。
“總之,我們不能忽略掉任何一種可能性,一定要做足準備,以應對萬變,烆允制衣和鄧宣城被殺的這兩起案件暫且先并案調查,由經偵和刑偵共同負責。”
秦紹游嚴肅道。
“是,秦局!”
眾人氣宇軒昂的應聲。
他們話音剛落,蕭炫宇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蕭炫宇的臉色微變,立馬接起了電話。
不知道電話里說了什么,蕭炫宇的臉色越來越凝重。
“炫宇,發生什么事了?”
電話掛斷之后,陸西灝立馬問道。
“孔銘暉,就是供出烆允制衣開票的皮毛廠老板死在了看守所。”
蕭炫宇面色嚴峻道。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