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三哥,這個你應該了解,說起來這起事件的發源地還是河北呢。”
夏希燁將煙頭掐滅。
“幾年前晉辰他們在河北認識了一個搞皮毛的叫周宏杰,他名下有多家皮毛公司,還有幾家空殼,專門干開票的事,晉辰他們負責的我們在河北的熵之淵集團經常和周宏杰有合作,出事的烆允制衣就是我們和他合作在上海干的一家。”
夏希燁靠在沙發上講述道。
“烆允制衣是幾年前周宏杰找朋友陳銳源合伙開的公司,周宏杰負責經營,法人就讓陳銳源這邊當,但因為陳銳源是公職人員,所以就讓他妹妹陳碧蝶當的法人,之后周宏杰又拉了我們熵之淵集團和董浩馳的哈茲達里集團,侯明濤的琺卡集團進行投資,由周宏杰持股65%,陳銳源和陳碧蝶持股5%,我們三家持股各10%。”
顧晉辰講述道。
“我知道陳銳源,十多年前昌黎藏獒業盛行的時候,他養藏獒掙了不少,我聽說他一向不愿干違法的事,想來是被周宏杰背刺了。”
夏希煥想了想道。
“是啊,十多年前昌黎藏獒業可真是盛行,只可惜近年來不景氣了。”
夏希燁隨手拿出了一張撲克牌在手里擺弄。
“這次的事是怎么回事?”
夏希奈問道。
“聽桓彥說是因為蕭炫宇在一年前抓了一個叫孔銘暉的皮毛廠老板,那家伙經常干開票的事,涉及的案子很大,原本檢察院已經起訴了,結果那家伙在兩個月前面見律師之后突然檢舉出了曾經作為他客戶的烆允想要獲得減刑,事情就是這樣被揭發的。”
顧晉辰道。
“桓彥負責那起案子嗎?”
夏希燁看似漫不經心的問道。
“沒錯,boss,正好是他負責才為我們提供出了情報。”
顧晉辰答道。
“孔銘暉我聽說過,他干的廠子很大,依靠開票掙了不少錢,一年前落網的時候我就聽人說過,開的票大概上億吧。”
夏玨宸輕輕摩擦著手里的鞭子。
“難怪他想減刑,估計會被判十多年呢。”
安安說道。
“那之后呢?為什么經濟上的案子又牽扯到了刑偵?”
夏漓安問道。
“這是因為周宏杰招架不住蕭炫宇,把當初買通稅務局做假賬的事說出來了,稅務局中被我們買通合謀作假的鄧宣城和邵翼翎必定惶恐,根據司霆所說稅務局的黎景行和他們都是同學,不知道怎么搞的發現了一些端倪,懷疑上了鄧宣城,鄧宣城為了自保想方設法讓人給看守所內的周宏杰傳了信,讓他說是黎景行和他們一起做的假。”
“周宏杰按照他說的做了,蕭炫宇把黎景行找來詢問過,但是因為沒有確鑿證據又把他放了,黎景行出來以后鄧宣城因為緊張在他面前說漏了嘴,同學一場,黎景行到鄧宣城的家里想要勸說他自首,可在那之后就是鄧宣城的家人發現了他的尸體,心臟被蝴蝶刀斃命,現場留下了一朵彼岸花,還有寫著希望犯罪組織cloud的熒光字跡,黎景行也不見了。”
顧晉辰解釋道。
“那是彼岸殺手!”
眾人屬實是沒想到這之間還會扯上關系。
“黎景行是今天早上的那個人呢。”
安安想起了今早在機場發生的事。
“是啊,還真是巧呢。”
經她這么一說,其他人也記了起來。
“之后又發生了什么?”
夏希奈問道。
“鄧宣城的尸體旁邊有一個鐵器,是他家里的擺件,他的尸體腦后有明顯的新傷口,傷口形狀正好和鐵器形狀吻合,而那鐵器上除了鄧宣城本人的指紋以外就只有黎景行的指紋了。”
顧晉辰說道。
“這么說經偵和刑偵要合作調查了,畢竟不能肯定這是巧合還是和血殤案有所關聯。”
夏希燁擺弄著手里的撲克牌,似乎在思考著什么。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