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殺手在將夏希燁撲下天臺之后就一直緊緊抱著他,似乎并不關心他們現在的處境。
幼皇大人自然是十分淡定,倒也任由彼岸殺手抱著他。
在即將落地的時候,鋼絲線纏住了兩人,將他們倒吊在離地面兩米遠的地方,然后慢慢放下。
“接下來是thorn還是cloud。”
穩穩落在地上之后,夏希燁雙手插兜看向彼岸殺手。
“是cloud。”
彼岸殺手老實回答道。
“這樣啊。”
夏希燁又拿出小刀擺弄了起來。
“深淵的魂靈在吶喊,是死去同伴的夙愿,您該是和我們一路的,您生來便是深淵的救世主!”
彼岸殺手神情激動的將臉湊近夏希燁。
“您感受到了嗎,體內的血液在澎湃,這是一條快意的道路,深淵的救贖之光是浸滿鮮血的娛樂之王,我們終歸是重合在一起的!”
情緒激動之下,彼岸殺手竟直接抱住了夏希燁。
“潘多拉魔盒的救贖,我們是您忠實的信徒。”
彼岸殺手緊緊擁抱著夏希燁,腦袋貼在他的脖頸處,癡迷而貪戀。
夏希燁眼眸深邃,雙手插兜任由彼岸殺手抱著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擁抱著kid的彼岸殺手感受到自己的心臟在劇烈的跳動,漸漸讓他感到呼吸困難,眼神渙散。
“呃…”
彼岸殺手的身體逐漸失去力氣,不由自主的朝著夏希燁的身上傾斜。
“你怎么了?”
夏希燁察覺到了彼岸殺手的異樣。
“我有心臟病…是先天性的…”
聽到夏希燁的聲音,彼岸殺手強撐著從他身上起來。
“這樣啊,那吃這個吧,硝酸甘油。”
夏希燁隨手一翻,手上便出現了一個小藥瓶。
“您…隨身帶著這個藥?”
彼岸殺手接過了藥瓶。
“嗯,沒水,直接咽吧。”
夏希燁重新將手插回兜內。
“謝…謝謝您…”
彼岸殺手從藥瓶中倒出一粒藥,摘下口罩放進了嘴里。
由于他戴著鴨舌帽,夏希燁并沒有看清他的面容,似乎對那不感興趣。
“這個還您。”
彼岸殺手重新戴上口罩之后,把手里的藥瓶遞給夏希燁。
“嗯。”
夏希燁接過藥瓶,放回了兜內。
“彼岸,你怎么樣?”
“彼岸哥哥,你有沒有事?”
這時,魏子珩和魏子瑜兄妹兩個跑了過來,臉上還帶著些焦急的神色。
“我沒事,多虧了幼皇哥哥。”
彼岸殺手看向跑來的同伴,聲音里還帶著虛弱,但卻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聽到幼皇哥哥這個稱呼,夏希燁眼眸微動了一下,卻也立刻恢復如常。
“幼…幼皇大人,相信您會看到我們作為信徒的赤誠,我愿以鮮血鋪路,換取您降下救贖!”
魏子瑜看向夏希燁,雙手緊張的握在胸前,聲音顫抖,帶著些許激動和小心翼翼。
“幼皇大人,我可以獻上更多鮮血,您的救贖中可不可以也加上我妹妹!”
魏子珩擋在魏子瑜身前,急切道。
“你們把我當成獻上祭品的許愿神明了嗎,不過我就是我,不是什么救世主,也不會是任何人的依靠,強者是把希望賦予自己,才不會寄于他人。”
夏希燁雙手插兜,散發著上位者的傲慢氣息。
三人頓時都被這氣息震懾住了。
夏希燁似是沒打算再理他們,雙手插兜邁步朝著樓內走去。
“請…請等一下,幼皇大人!”
他還沒走兩步,魏子瑜就突然上前抱住了他。
“你還有事嗎,小妹妹?”
夏希燁倒是停下轉身看向魏子瑜。
“我們不像您那么厲害,什么都做得到,我們也想要靠自己的力量,可奈何力不從心,只能用這種方式爭取救贖,拜托您,現實不允許我們有成長的時間,也做不到和您一樣,對您來說輕而易舉的事,是我們永世都無法觸及的…”
魏子瑜抓著夏希燁的衣服,眼淚傾瀉而下。
“別哭啊,小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