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晚上九點,殫精竭慮了一天的警察們果然是收到了kid發來的地址信息。
無奈,雖然知道前方必定圈套,他們也只得硬著頭皮趕過去。
因為夏逸琛的回歸,程煜澤,秦紹游和蘇樂琴也和大家一起。
由于kid在信息中利用炸彈進行威脅,所以警察們并沒有帶多少人。
按照地址來到的地方是一個演播廳,門口并沒有人守著,大門也并沒有鎖,他們直接就走了進去。
到了室內,里面的空間很大,裝修透露著豪華的氣息,正前方的舞臺很大,帷幕拉開了,不過并沒有打燈,整個室內也只是開著略微昏暗的燈光。
室內很安靜,他們并沒有看到kid的身影。
又往前走了幾步,身后的大門突然自動關上了。
與此同時,兩邊的其他通道中走出了幾個舉槍的血殤成員擋在了身后的門前。
他們統一戴著面具,穿著黑袍,倒是頗有神秘組織的風范。
警察們立刻拔槍也指向了他們。
“噓。安靜些,別動不動就兵戎相見,我的那些炸彈可不長眼睛。”
kid突然從一個座位后翻過來,穩穩的坐在了靠背上,右手食指輕輕豎起,放在了嘴邊。
“兒子,過來。”
夏逸琛在和兒子說話時聲音不似平常時的傲慢,而是充滿了溫柔與寵溺。
“是,父皇。”
夏希燁應了一聲,朝著最前面的第一排座位走去。
“逸琛,你們這是要做什么?”
聽到夏逸琛的聲音,秦紹游直接詢問起了他。
“木偶戲,告訴過你們了,哥哥。”
坐在第一排最中間位置的夏逸琛將向自己撲過來的兒子摟在懷中,漫不經心道。
他話音剛落,舞臺上就突然打開了燈光,緊接著,有許多人從舞臺上空降落到了舞臺上。
那些人眼神空洞又呆滯,關節處纏著絲線,腳尖剛好點地,不過從他們微微起伏的胸膛可以看出還有著呼吸。
雖然已經有所預料,但警察們還是被震驚了一下。
那些木偶在落地之后很快就開始旋轉起來,絲線操控著他們的關節做出各種動作。
見到這一幕,警察們立刻朝著舞臺沖去。
“不可以到臺上。”
就在警察們要沖上臺救人時,夏逸琛傲慢又淡漠的聲音響起。
緊接著,從舞臺兩側又同樣出現了戴著面具,身穿黑袍,手拿槍的血殤成員。
與此同時,木偶們突然就抽出了腰間的匕首,被絲線控制著互相殘殺了起來。
“不要!”
警察們痛心的看著臺上血腥的場面。
他們試圖沖上去救人,但是鋼絲線卻纏住他們,阻止他們向前。
“逸琛…”
程煜澤看向坐在最中間位置上抱著兒子的夏逸琛。
“哥哥,木偶戲很好看。”
夏逸琛的聲音沒有戲謔,仿佛只是陳述。
“逸琛,他們都是活生生的人…”
蘇樂琴看著一直以來都被自己視作親弟弟的夏逸琛心口一陣刺痛。
“樂琴姐。”
殷克突然出現從后面握住了蘇樂琴的手腕。
蘇樂琴讀懂了殷克眼神中的暗示,住了口。
“姐姐,我知道他們是人,就像人把我當成武器和研究對象一樣,我也會把人當做玩具。”
夏逸琛站起身來,牽著夏希燁的手,單手插兜走向蘇樂琴。
“小琛,你也是人,不要說自己不是人好嗎?”
蘇樂琴情不自禁的伸手像幼時那樣撫上了夏逸琛的臉頰。
“游戲而已,姐姐,無論我是不是人,他們都會是玩具。”
夏逸琛說這話時是笑著的,并沒有太多的傲慢,更多的是自信又無暇的孩童感。
“逸琛…”
蘇樂琴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當務之急,你們還是先把那些人放了。”
夏軒晟用槍指著夏逸琛和夏希燁。
“當務之急?你認為那些玩偶才是現在最要緊的嗎,我可是更希望你首要想逮捕我們。”
夏希燁的神情倨傲,語氣也是傲慢中帶著一絲陰狠。
夏軒晟被他弄的無奈又無語,真是不知道他們是怎么長的這么變態又奇特的腦回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