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悄悄的走到男人身后,dawn猛地踹向男人的膝蓋后面。
還沒等男人發出聲音,就被夏希燁用線勒住了脖子。
隨著線被鮮血染紅,男人也失去了生息。
外面的女老師和蘇允墨也察覺到了這個動靜。
“什么聲音?”
女老師疑惑的回頭,卻同樣被蘇允墨勒住了脖子。
她沒來得及發出尖叫,只留下了驚恐的表情。
很快,女老師的雙手也垂下了。
夏希燁和dawn也將男老師的尸體拖了出來。
“風箏線很好用嘛。”
夏希燁對于這場實踐很滿意。
他們把這對男女的尸體用風箏線綁在一起,放在了顯眼的位置。
“大功告成了。”
蘇允墨拍拍手。
夏希燁卻警覺的看著一個方向。
“怎么了,kid?”
dawn發現了夏希燁的異樣。
“有動靜,我們抓緊撤吧。”
夏希燁收回了目光。
蘇允墨把卡片放在尸體旁邊,三人就原路返回了。
深夜,一個昏暗的地下室內,一個長得很好看的男孩被綁在了里面。
有人走了下來,看起來是個男人。
一見到他,男孩就害怕的乞求了起來。
“蘇老師,你要做什么,求求你,放我回家吧!”
男孩的聲音里帶著哭腔和顫抖。
男人一身黑衣,戴著口罩,帽子和手套。
他蹲下身,輕撫男孩的面頰。
“宴森,你長得真好看,就像洋娃娃一般。”
“放心,老師會讓你變成洋娃娃的。”
男人的聲音里帶著癡迷,讓人不寒而栗。
男孩卻害怕的流下了眼淚。
“老師,我不要當洋娃娃,我要回家!”
男人的目光卻突然變得冰冷。
“宴森,你要當個乖乖聽話的好孩子,就像洋娃娃一樣。”
說完,男人用手帕堵住了男孩的嘴,離開了地下室。
次日,前來舞社上班的老師們發現了男女老師的尸體,撥打了報警電話。
夏軒晟他們趕到現場,發現了現場留下的卡片。
“希望犯罪組織gift。”
“又是他們干的。”
“很明顯兩名死者都是被勒死的,而兇器就是將他們綁在一起的線,上面還沾有血跡。”
驗尸的謝珺萌也得出了結論。
“這看起來像是風箏線。”
劉錦藝觀察著綁住尸體的線。
“確實是風箏線。”
夏軒晟也湊了過來。
這時,一個女人在警戒線外面鬧了起來。
“這個小賤人勾引我老公,他天天為了這個小賤人夜不歸宿,真是活該!”
“景澄,她是誰?”
陸西灝將詢問完女人的林景澄叫了過來。
“陸隊,她是那名男性死者的妻子。”
“根據她的說法,男性死者出軌了,而出軌對象就是這名女性死者。”
去打探情況的陳熙維和韓詩湉也回來了。
“許多人都反應兩名受害者經常在晚上私會。”
韓詩湉說著調查結果。
“他們昨晚也是留到了最后,應該也是打算私會。”
陳熙維補充道。
“不過希望犯罪組織居然能知道他們晚上會在這里私會。”
陸西灝沉思道。
“還真是耳聰目明啊。”
夏軒晟的聲音里帶著些陰陽怪氣。
“對了,還有一件事。”
陳熙維突然說道。
大家都看向他。
“昨晚有人報警稱兒子去了舞社練舞之后就沒有再回來,而那個男孩所在的舞社正是這所,現在被定為失蹤案處理,由趙隊他們管。”
“那個男孩叫什么?”
“叫宋宴森。”
“去打探一下,說不定會有關聯。”
“是,夏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