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灝,你們一定要保護好夜譚啊!”
白月涵又握住了陸西灝的手。
“媽,我們一定盡力。”
陸西灝安慰著慌張的母親。
“話說我們都來了,六弟怎么還沒來,應該給他信了啊!”
司夜非說道。
“那個家伙仗著自己是鼎基的ceo猖狂的很!”
經他這么提醒,司夜譚也很氣憤。
“整天擺著張臭臉給誰看!”
“背后說人壞話可不是好習慣哦!”
一個男孩的聲音傳來。
司夜凌和司夜瞳一起走了進來,司夜瞳的臉上依然帶著副面具。
“七弟,你還沒走啊?”
不知怎的,司夜譚在看到這個最小的弟弟時就感到莫名的恐懼。
“怎么,你很希望我走嗎。”
“那倒不是。”
司夜譚連忙擺手。
“他們怎么一看到這個孩子就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夏軒晟低聲問陸西灝。
“夜瞳瘋起來就像kid似的,就連老爺子都害怕他。”
“照你這么說,他看起來確實是蠻像kid的。”
夏軒晟打量著司夜瞳,越發將kid的身影與他重合在一起。
“對了,七弟是怎么預料到四弟有血光之災的?”
司夜楓突然問道。
“對啊,家族聚會的時候七弟就說四哥有血光之災。”
司夜非也跟著附和。
“我干嘛要告訴你們啊。”
司夜瞳倒是滿不在乎。
“據說這個犯罪組織是血殤犯罪集團成立的,而這個血殤的總部傳言是在美國,七弟又長時間待在美國。”
司夜箏點到為止。
“六弟,你和七弟走的最近,不會是你讓七弟找犯罪組織殺我的吧!”
司夜譚聽懂了司夜箏的暗示。
司夜凌卻懶得打理他,倒是司夜瞳說話了。
“你是最沒用的,活著也對六哥毫無威脅,我們殺你干嘛。”
他的話語里是滿滿的嘲笑。
面對七弟這個瘋子,司夜譚卻不敢做什么,只能閉嘴了。
“都到這種時候了,你們就不要內斗了。”
白月涵對于兒子們很是無奈。
“媽媽,不要因為他們氣壞了身體。”
司樂安上前扶住了白月涵。
“還是我們安安小公主懂事啊。”
司裴欣慰的說。
下一秒,司夜瞳的目光就像是要殺人一般。
“她不配叫這個名字。”
“夜瞳,你怎么說話呢!”
司裴下意識的呵斥。
“閉嘴。”
司夜瞳冷冷的看向他,只是一眼,司裴頓時被嚇出了冷汗,住了嘴。
倒是司樂安還沒腦子的哭訴。
“七弟,你干嘛要這么說我!”
“我又沒怎么樣,你連名字都要管!”
然而回應她的卻是飛刀。
匕首徑直插在司樂安腳邊,她腿一軟便跪了下去。
司夜瞳也來到了司樂安面前,捏住了她的下巴。
“你是什么好東西嗎,仗著寵愛,也沒少干壞事吧。”
“我說你不配叫這個名字,聽清楚了嗎。”
司樂安被嚇的不敢動彈,這時,司裴倒開始了裝瞎。
“說話。”
司夜瞳陰冷的聲音再次傳來。
“聽…聽清楚了。”
司樂安顫巍巍的回答,司夜瞳才松了手。
“小子,不要隨便把刀朝人身上扔。”
夏軒晟反應過來,對著司夜瞳教育道。
“哥哥上次不是告訴你了嗎。”
陸西灝也說道。
“呵哈。”
司夜瞳卻笑了。
“他們根本不能稱得上是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