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犯罪組織的基地。
“night,你動手的也太快了吧,都不和我們說一聲。”
gift略帶抱怨的說道。
“簡單的暗殺而已,不必大動干戈。”
night倒是毫不在意。
“少…kid知道不就行了。”
“不過為什么選擇狙擊啊,怎么不用更震撼的方式展開行動?”
gift接著問道。
“夜凌倒是也想更震撼一些。”
粟夭的聲音里還帶著嘲笑。
“只可惜…”
話說到一半,粟夭戛然而止,他注意到了自家少爺那冰冷的目光。
“你完了。”
罌淵用胳膊頂了頂粟夭,幸災樂禍道。
“只可惜什么啊?”
gift很奇怪粟夭突然不說話了。
“別聽他瞎說,我是覺得狙擊很新穎。”
night不緊不慢的說道。
就在他們談論的同時,警方也勘察著昨晚night的作案現場。
“希望犯罪組織night,這次行動的人。”
夏軒晟把卡片遞給陸西灝。
“這個night的狙擊水平相當老練啊,是在很遠的距離直擊腦髓,一擊斃命。”
陸西灝總結道。
“是啊,他有可能和sun一樣,是血殤成員。”
夏軒晟也分析道。
“那樣可就棘手了。”
“說的沒錯,這個night給人的印象還很是冷靜深沉。”
陸西灝也點點頭。
暗色調的房間里,司夜凌正坐在椅子上看著桌上的文件。
“司總,今天晚上是家族聚會的日子,我們也該動身了。”
特助打開房門,小心翼翼的說道。
“我不去。”
司夜凌卻一直看著手上的文件,連頭都沒抬一下。
“司總,老先生和夫人不會同意的。”
特助小心的勸道。
“我說了不去。”
司夜凌把文件放在辦公桌上,面色陰沉的看著特助。
他習慣性的向后靠在椅子上,可在接觸的一剎那,后背卻傳來一陣疼痛,讓他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又直起了身子。
“司總,您怎么了?”
特助關心道。
“沒事。”
司夜凌有些不耐煩。
“備車準備回老宅。”
“好的,司總。”
“不過您真的沒事嗎?”
“要不要我叫醫生來?”
司夜凌本來就很煩躁,聽到特助在旁邊碎碎念更煩了。
“我都說了沒事,快滾!”
他把面前的文件砸到特助身上。
“是,司總!”
特助趕緊落荒而逃。
等特助把門關上以后,司夜凌才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少爺還真是夠狠的。”
對于后背上的傷,司夜凌有些頭疼。
看來得有一陣子需要趴著睡覺了。
不過一想想和他有同樣遭遇的還有罌淵,漫允和粟夭,頓時感覺心里痛快了不少。
一輛黑色的車聽到了一棟豪華的別墅前,特助前去打開車門,司夜凌走了出來。
別墅里的裝修很是豪華,已經聚集不少人了。
一見到司夜凌,就有人開始客套起來。
“夜凌來了啊,你年紀輕輕就接手了鼎基的事務,真是了不起啊!”
“是啊,夜凌是我們司家年輕一輩的楷模啊!”
面對眾多親戚的恭維,司夜凌卻始終默不作聲,徑直坐到僻靜的地方,看起了文件。
“真是的,像什么樣子!”
正中間的看起來六十歲左右的男人一臉怒意。
“整天擺著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也不好好和人說話!”
這個盛氣凌人的男人叫司裴,正是司夜凌的父親。
“爸爸,生氣對身體不好,六弟這個樣子又不是一天兩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