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元之前，就依稀覺察到了變化，但他按耐住細細體會的心思，去忙著兵員調度等等工作。
現在，兵員重新調派的事情也丟給亡骨、陸六等人，他可以靜心琢磨了。
“首先是天賦……”
沒有天賦的領主，假如能夠通過試煉，晉升為‘城級領主’，他們也能覺醒出特殊天賦，甚至是戰略天賦來。
牧元沒有覺醒出新的天賦，不過，之前的‘精神鏈接’天賦，似乎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他的精神力宛如一張大網蔓延開，并干涉了周圍現實。
「你的精神力可以干涉現實，幻化作手掌、火焰、冰霜，亦可以鏈接敵人，直接干涉敵人的精神、意識。」
前者只能說不錯，后者就有點離譜了。
精神鏈接本來是一個鏈接友軍，進行通訊聯絡的純輔助技能，如今不僅僅能夠鏈接敵對單位，還能把精神力量直接灌入對方的意識腦海里面去？這就有點不講道理了。
這些變化僅僅是附帶。
精神鏈接天賦的核心，仍然是鏈接、聯絡。
他的精神大網繼續鋪開，鋪開至一定距離便無法干涉現實，只余下最純粹的聯絡頻道網，但這一張大網的覆蓋范圍，已經是越來越廣。
百米、千米、萬米、十萬米……
牧元發現，自己此時再將數千兵員納入鏈接網絡，已經毫不費勁。
他只是一名區區四階，必然承受不了鏈接數千單位，橫跨數十公里、數百公里的消耗。
但，
如今的精神頻道網，并不需要他獨自一人承擔其消耗。網絡里的兵員，既是使用者，也是承擔者。
他們一人需要承擔的消耗極少，微乎其微，但他們共同支撐起了，這一個龐大、夸張精神網絡。
“這遠遠不是精神鏈接的極限。”
“或者說，這一個天賦已經沒有通常意義上的極限。”
“不僅如此，這一個天賦還有很多值得開發的地方，譬如，我是否可以將這一個精神網絡固化下來，并將之進行豐富，打造出一個真正的網絡體系。”
精神鏈接這一天賦并不罕見，最多只能說，這是一個不錯的天賦。
但現在……
精神大網浩瀚如海，意識思維一念遨游天地。
這還是精神鏈接嗎？
牧元覺得離譜，但既然這事發生在自己身上，那就沒事了。
他細細體會、鉆研著。
忽然，他隱隱約約覺察到，有游離在精神網之外，非常熟悉的頻率波動。
這是……
精神之種！
他曾經給一些部將凝塑過精神之種，用以超遠距聯絡。
不過這里的超遠距，在此之前，也不過是數百公里。
現在呢？
牧元感受著幾枚精神之種，只覺得距離自己非常遙遠，遙遠到無法估量距離、判斷方位，但……
他隱隱覺得可以共鳴頻率，進行鏈接。
于是，
他連線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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