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刻意針對。
畢竟瘋子媽還等著他去「天堂」,不可能故意剪除自家兒子的幫手,大抵是每個活動的存活名額有限,這也是變相的為他保存團隊實力。
就像同一個彩票店不可能出現八個頭獎,但將這八個人打亂,分散到全國的彩票店,這個幾率就變得正常了!
吃罷早餐。
眾人在樓層間游蕩。
半個小時后,白樸似乎是累了,坐在一家電影院門口的長椅上休息。
“從明天起,我們分頭行動,不用再集合了。”
眾人點頭。
大家時間流速不一樣,只能這樣了。
“如果有特殊情況或者急事找我,晚上出門找愛麗絲轉述,白天的話就在一層老地方等著,我看到了會聯系你。”
“好!”
“我們聽白先生的。”
白樸看向電影院。
墻壁上的海報和昨天不同,昨天是抗戰風格的戰爭片,《我的團長我的國》。
今天,是卡通可愛風格的兒童片,《葫蘆娃娃》
因此今天電影的入場率非常高,僅僅十分鐘,已經有二十多個人走進電影院。
時不時聽到結伴而入之人的碎語。
“畫風這么可愛,一定很好過!”
“我隔壁的幾個鄰居,昨天去參加活動后再也沒有回來,紀念幣什么我也不惦記,活著出來就行。”
“看個電影能出什么事?還是動畫片。”
“昨天這里可不是動畫片,今天難度明顯降下來了,好機會,快進!”
一場電影最多三個小時,不會讓大家錯過宵禁時間。
白樸揮手:
“走吧,今天我們看電影。”
入口處,零食自助免費供應。
見白樸拿了一桶爆米花和一杯汽水,幾個詭有樣學樣。
雖然它們不吃這玩意,但跟隨白先生的行動是政治正確,要時刻彰顯跟白先生走的堅定決心不動搖。
眾人魚貫而入。
電影院內,四個場館,有三個門前顯示著“放映中”的提示。
白樸來到唯一可以進的二號放映廳。
近百個座位,近乎一半上面已經有人坐著,燈光黯淡,只能看到座位上一個個黑影,只有在走道位置,才有明亮的射燈從天花板打下來,每次有人進入,就和明星出場似的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場內很安靜,大家沒有交頭接耳,直勾勾地盯著從入口處剛進來的白樸等人,眼中有忌憚,也有不屑。
越往后,座位越大越寬敞,但對人類來說,就和坐在床沿上看電影一樣,扶手和靠背距離很遠,無法觸及,反而更難坐,因此后面幾排比較空曠,后三排加起來也就只有一個位置被占著。
但對白樸來說,這種和床一樣大的座位,正好適合躺在上面睡個午覺。
至于通關。
呵呵,先是熱身小關卡讓他的“擺爛”性格自殺,再是讓白青山引著他去「神」的圖書館進修一天,直接把“快來「天堂」幾個字”寫在臉上。
這個時候,瘋子媽比他更想讓他活著!
考場在我家,監考老師是我媽,閱卷老師是我爸,這……怎么輸?
哪怕交空白卷上去,都能得滿分!
白樸隨便挑了張椅子,躺平,雙腳翹起,有一搭沒一搭的晃悠,時不時再丟個爆米花到嘴里。
肥蛆很開心。
這可比睡地上舒服多了
當即一整條蛆躺上去,美滋滋打起了呼嚕。
皮妹和癩蛤蟆也很開心。
詭的體型本來就比人大,之前在外頭時,白先生坐在長椅上歇腳,它們只能站在旁干等著,現在好了,它們也能舒舒服服地坐下。
見大家都躺了上去,愛麗絲好像明白了什么。
嘶啦——
人皮脫落。
黑色的軀體舒展開來。
坐在前排的人或詭,心有所感,不禁回頭。
黯淡的紅色幕墻,一只巨大的蜘蛛狀黑影站在最后一排的高點,仿佛從電影里鉆出的畸形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