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潔干凈的白大褂,戴著斯文眼鏡,頭發整齊后梳,皮膚白凈,嘴角還噙著一抹笑意。
白青山。
和瘋子媽那張照片上一模一樣的白青山!
人潮中。
白青山慢慢走近。
噠,噠噠。
白樸仿佛能聽到那道踩在心底的腳步聲。
心臟伴隨腳步的節奏律動,仿佛連呼吸都忘記,一個個憑空出現的人或詭在視野里變成模糊的光斑,只剩下白青山的身影。
感覺到捏著自己手臂的力量突然加重,愛麗絲不解抬頭:“哥哥?”
白樸一把將愛麗絲扯到自己身后。
陳猛不由得靠近,站在白樸身前,手摸上腰間的配槍,一臉警惕。
進入副本前,白教授臟的幾乎沒個人樣,要不是白樸喊了聲“爸”,他都沒能認出來那是白青山,可現在,白青山皮鞋锃亮,臉龐干凈,衣服整潔,哪里還能看出一絲瘋魔樣,總不可能,我們在進副本,你則是去了一趟理發店、洗浴中心外加醫院,還把病治好了吧!
這根本不是原來的白青山!
白青山聳聳肩,主動在三米外停下,溫言道:
“陳隊長辛苦了,我只是想和我兒子好好聊會天,沒必要這么激動,我們是父子,我怎么可能會害他呢,兒子,你說是吧?”
白樸從陳猛身后走出,向前邁出一步。
“寨主!”
“沒事。”
“那您拿著這個。”
陳猛將槍塞到白樸手里。
他的能力并不是強力輸出型,因此,還是習慣性在身上帶一把槍來彌補短板。
現在這個階段,是大家伙從熱身小副本里陸陸續續出來的時間,副本規矩也還沒有公布,就算殺人也沒有懲罰。
白樸把玩著手里的槍,來到白青山面前。
舉起。
槍口正對白青山的眉心。
只需手指撥動,就能“砰”的一聲,讓面前的人當場歸西。
白青山雙手舉起,仍然是那副斯斯文文的模樣,不緊不慢道:
“兒子,雖說以前有些不愉快,但咱們好歹父子一場,你對我也許沒有感情,但我幾乎這輩子都在研究你——”
冰涼觸感傳來。
槍口和眉心緊貼。
“你不瘋了?”
“當然,我現在病徹底好了,也什么都記起來了,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訴你,你應該在找劉婧對吧,我可以幫你!”
“不。”白樸譏諷一笑。
手槍收回,別在腰上。
“你不是病好了,你是把自己的良心丟了!”
當初,白青山之所以答應幫助劉婧做實驗,是因為科研人的好奇探索天性。
但劉婧的實驗越來越殘忍,超出了白青山的承受極限,白青山良心過意不去,只好親自動手,殺了劉婧,沒想到,劉婧復活了。
白青山驚恐交加,同時,內心對劉婧的實驗更好奇了。
一個能無視生死規律的人,想做的實驗,到底是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