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回來，他徹底沒了底氣，或許還松了口氣。
現在看不見人，沒一個定局，我這兒心情復雜，他們肯定也是一口氣卡著嗓子眼。
找到對應的位置坐下。
很快主持司儀上臺，邀請領導上臺講話，然后進入抽簽環節。我和周正才他們那一堆人都得上去。
我在心里默念著。
抽個中后的位置吧，不要在最前，也不要在最后才好。
然而抽了一個第二。
第二個出場。
周正才看到我手中的號碼，我第二他第三，他笑笑。
“運氣不錯呀，在我們前面，挺好的。祝你們招標成功。”
他還冒出這么一句話來。
但緊接著是讓主持人趕緊進入下一個環節。
“是不是可以開始了？趕緊讓第一個上吧，一會兒時間來不及了。”
主持人和他們熟，當然當即就進入下一個環節了。
我的心突突跳著。手一捏，留了一個笑臉轉身回到自己座位上。
其實，在我們會所聚集的第二天，除了簡單的把所有招標書復盤，然后放松，王浩還單獨對我進行了另外的訓練。
那就是上臺解說。
解說我們的標書。
本來我學習的心就很重，想踏入這一行，他在前面引領固然是定局，但我和他都秉持著同樣的獨立想法。
如果他不在。
如果我不在。
總會有這種情況出現的，所以我和他都必須做到面面俱到，對任何事兒都信手拈來。
周正才還在全方位無死角的打量我們這邊，同樣也注意四周，想找王浩的身影，
我沒管他，靜靜閉著眼睛把之前在房間里練的過程重新溫習了一遍。
第一家公司已經上場。
解說員臺風很穩，我睜眼看，是一個年近四十歲穿著西裝的男人，旁邊的譚青說。
“建筑行業的，應該是他們集團的建筑師。之前看過他的演講。還不錯。”
我捏了捏膝蓋。
“很厲害嗎？”
“還行吧，最后還是看誰厲害又適合。結果還沒出來之前誰都說不定。”
“那你覺得跟我們比呢？”
“……”
這個問題我沒有得到答案，因為全場掌聲雷鳴，某個瞬間，我扭頭看周正才，他的笑容更深了。
因為馬上就到我們演講了。
而王浩還沒出現。
我已經做好最壞的打算了，慶幸自己早上出門穿的也是職業裝。
我再次抓緊了包，在汲取最后的勇氣。
譚青說：“看來老板沒有這么多時間了。現在我們怎么辦？我頂？還是？”
譚青也做好了準備。
“我來吧。”
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