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王天風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
伍立偉反而怔住了。
王天風道:“他不想拿你們去表功,你以為就靠你們在劫案現場布置的障眼法嗎?就靠你們禍水東引向土匪嗎?”
“他,不過是不想在手上沾上自己兄弟的血。”
從一開始到現在,王天風口中一直是“他”,從未具體說過是誰,但伍立偉卻很清楚,“他”就是張長官。
伍立偉面露苦笑,原來張長官從一開始就發現了他們的障眼法啊,虧他們還上躥下跳個沒完沒了。
“我相信張長官——”
他選擇了相信:“我帶你們去見我的人,他們昨晚見過地下黨的四個人,雖然跟蹤的時候跟丟了,但有大致的范圍,讓他們去輔助你們。”
“岑庵衍呢?”
伍立偉道:“拿了錢,我親自送過來。”
深深的看了眼伍立偉,王天風緩緩道:
“好。”
說罷,他轉頭對郭騎云道:“安排人跟他出去一趟,不要聲張。”
“是。”
伍立偉走后,王天風獨自一人在辦公室中,目光晦暗不定,許久后,他像是下定了決心,目光隨后恢復了正常。
將事情安排妥當的郭騎云回來了:
“處座,我去給張長官發報?”
郭騎云心里也為王天風高興,因為他清楚岑庵衍是王天風心里的魔障。
現在能將岑痷衍抓捕歸案,郭騎云自然為王天風開心。
這時候自然得把張長官喊回來。
“不要。”
王天風目光冷冽:“暫時不要通知他。”
郭騎云愕然:“為什么?”
這句話不符合副官的身份,但郭騎云確實太想讓王天風卸下包袱了。
王天風搖搖頭:“他不想沾染自己兄弟的血,但有些事,不做不行。”
“既然如此,惡事,就讓我來做吧。”
郭騎云神色驟變。
他明白了!
王天風,不想將錢給伍立偉。
不僅是不想給錢,甚至他想將伍立偉拿下,以此作為一個交代,不至于讓張安平太過被動。
“可是……可是……”
郭騎云囁喏,要是這樣做,張長官會生氣的啊!
王天風莫不在意的搖頭:“罵名我背即可,暫時別通知他——對了,就說得到可靠情報,劫匪疑似隱匿在銅梁縣外,讓他注意些。”
郭騎云看著王天風,許久后輕聲應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