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痷衍笑著說:“現在說分一杯羹,房隊長只會認為岑某是不自量力,不如先留下岑某,待看看后面的情況再做決斷,如何?”
房名輝的目光閃了閃,問道:“岑處長難不成是認為這錢,房某不好拿到手嗎?”
“現在岑某說什么都為之尚早,房隊長以為呢?”
深深的看了眼絲毫破綻不漏的岑痷衍,房名輝緩慢道:“好!”
……
安居鎮外的劫案營地。
親自控制電臺的林楠笙,收到了一封電報。
確定是自己的同志發來的電報后,林楠笙一臉的震驚,竟然真的在璧山!
將電報毀去后,他找上張安平,低聲匯報:
“老師,‘華山’發來電報,大塘鄉七塘村。”
張安平聞言眼睛一亮。
猜對了!
劫案發生地距離銅梁縣更近,他當時面對的選擇將范圍鎖定在哪里。
銅梁?潼南?璧山?
銅梁距離重慶的距離都偏遠,潼南更遠,按理說應該鎖定銅梁或者潼南,但張安平思來想去,選擇了璧山。
這是分析這幫退役特工的心態后反復斟酌做出的判斷,但終究是有賭的成份。
事實證明他的判斷沒錯,果然是躲在了璧山。
正常來說,選擇璧山其實是很穩妥的,畢竟他們布置了障眼法,禍水東引向了周圍的土匪。
可誰讓他們面對的是張安平呢?
林楠笙心里像貓爪子撓來撓去似的,張安平的布局,他到現在都看不明白——怎么才能用39萬換下人家的390萬?
人家樂意嗎?!
“老師,現在怎么做?”
張安平伸手看了眼時間,一點半!
距離拿贖金還差半個小時了。
深呼吸一口氣后,他從嘴里說出了一個字:
“等!”
“等?”
林楠笙不明所以。
“等著就行。”張安平輕聲道:
“現在要做的就是將錢,鎖在重慶!只有這樣,接下來才有操作的空間。”
林楠笙似懂非懂。
……
下午兩點。
一輛汽車停在了都郵街,保鏢打扮的司機從車上下來后,不敢左右觀看,急匆匆的離開了汽車,消失在了人流之中。
更遠的地方,唐宗拿著望遠鏡死死的盯著這輛汽車。
汽車里裝著八個行李箱,而這八個行李箱中,裝了整整390萬美元!
這就是贖金,按照綁匪的要求,裝車里置于此處。
正在觀察之際,有手下急聲匯報:“署長,發現了可疑人員!”
唐宗立刻道:“別動!”
望遠鏡中,一名戴著鴨舌帽身著淺灰色對襟短衫的人靠近了汽車,隨后飛速的打開了車門坐入了駕駛室,發動了汽車后驅車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