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排除對方意識到軍統一方是燈下黑,繼而對南洋貿易公司展開排查的可能。
【必須要想個法子讓局勢亂起來。】
呂宗方思來想去,決意從中統搶人這一點入手。
中統打的鬼主意他很清楚,讓軍統入局,用一個假目標讓軍統將關注點放在男性身上,如此一來,暗中的重文同志會將軍統負責的左段視作突破口——而中統的人就可以守株待兔,關鍵時候虎口奪食。
那么,就讓軍統將這些【守株待兔】的中統特務揪出來,在制造的混亂中,讓重文同志趁機離開。
有了主意后,呂宗方并未著急付諸行動,而是耐心的等待了大約一個多小時,又從軍統盯梢的特務口中確認黃煒和陳行都在右段后,才驅車去了左段的封路點。
這里執勤的不僅有警察和警備司令部的人,還有軍統的特務,呂宗方便是打著犒賞的名義過來的。
停車,打開后備箱,呂宗方朝軍統執勤的特務們招呼:
“加餐!都過來,每人一份!”
一隊特務興沖沖的過來,自覺而熟練的各自拿起一份打包好的加餐。
“牛肉絲、豆干、胡豆蟹、殼黃燒餅,哈哈,呂主任的老四樣啥時候都不變啊!”
特務們興沖沖的享受加餐,對呂宗方的夸獎和感激不絕于耳,不遠處的警察和士兵饞的直流口水,只能用心中問候長官全家女性的方式來發泄——看看人家的長官!
呂宗方一邊打量周圍,一邊詢問:“有異常情況嗎”
“啥子動靜都沒有。”
“沒有么我總覺得中統沒憋好屁——孫守義,待會你找個高點的地方看看封路點后頭,看有沒有中統的人守著。”
孫守義懵逼:“啊他們守封路點后頭干啥”
“讓你看你就看——你要是能反應過來,我位子不得你坐啊!”呂宗方笑著呵斥。
孫守義嘿嘿直笑,狼吞虎咽的將蟹殼黃燒餅吞掉后,接過一個望遠鏡就走。
待其走后,呂宗方又打開汽車右后門,從中拎出了一摞打包好的餐食,邊往后備箱放邊嘀咕:“最好是沒人守,要不我還得再去茶樓加訂一批。”
幾個特務聽到呂宗方的嘀咕后暗暗發笑,心說呂主任可真現實,打算請警備司令部幫忙了才給他們派餐。
呂宗方看到了特務的偷笑,沒好氣道:“笑個屁,你們不當家不知道柴米貴!”
“嘿嘿。”特務們紛紛嘿笑起來。
很快孫守義小跑著來了,他神色凝重,快步到呂宗方跟前后凝聲道:
“主任,您說對了,中統的狗崽子還真守在后面——瑪德,這幫狗崽子沒憋好屁,給我們的素描畫一定有問題!”
干特務的不蠢,起先孫守義并未意識到呂宗方的擔憂,但當他看到中統的王八蛋居然真的在后面蹲守且人數還不少后,他就意識到了里面的算計。
“哼!果然如此!”
呂宗方神色冷下來,眼含殺氣道:
“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
“主任,怎么做”
呂宗方示意道:“給警察局的伙計和警備司令部的伙計每人送一份去,待會兒請他們幫忙——”
“我等下開車出去,他們十有八九會沖出來,到時候一網打盡!”
說到這,呂宗方笑了起來:“只要人在手,我就不信他們一個個比共黨還耐收拾!”
“主任,高啊!”孫守義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您放心,我親自動手,我倒是要看看中統的這幫孫子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