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
“老師!”
一聲聲的老師中,一個接一個的熟人出現在了張安平的面前。
上午軍統進行了一次“統一思想”的動員會議,由戴春風親自負責主持這一次的會議,而會議的核心就一個:
反共!
張安平作為堅定的反共派,再加上忙碌了許久,戴春風便沒讓他參加,其他人卻一個不落的參會。
會議的規模很龐大——自抗戰爆發后,軍統中層最大的一次會議是張安平主持的【最后一戰】的布置會。
彼時,大部分區站的負責人都到場了。
而這一次的會議,比之前的規模更大,各區站正副職悉數到場不說,就連各區站的中層骨干也悉數到場了。
下午會議結束后,參會的一些人一合計,達成了統一認識:
去找老師!
艱苦的抗戰已經結束,國民政府內部進入了排排坐分果果的時代。
過去的東北區,清一色的張安平嫡系,于秀凝總覽全局,后至的許忠義深入敵后依靠天賦技能展開“同化”,宮恕總攬行動力量,雖然艱苦而卓絕,但人心很齊。
可謂是苦中有樂。
但抗戰結束以后,一切都變了。
在分果果的關鍵時候,張安平為軍工產業而奔赴遠走海外,東北區失去了最大的靠山,軍統局本部中的其他勢力開始了對東北區的入侵,這小半年以來,東北區的一眾人那叫一個憋屈啊。
這一次局本部召開統一思想會議,東北區的這些骨干一到重慶就找張安平報道,可惜張安平不在。
現在聽聞張安平在家過年,像是游子的東北區眾人說什么都得找主心骨。
于是,就有了出現在張家的這一幕。
許忠義、宮恕、陳明、于秀凝、顧雨菲、齊思遠、余則成、左藍……
張安平的學生們,不,準確的說是軍統張系“二號家”的核心骨干,一個不落的出現在了張安平的面前。
特二區時期,張安平目光轉向東北并開始“開荒”后,他手下的骨干們便開始分散。
于秀凝夫婦帶著一票人去了東北,余則成則帶著一票人去了昆明組建滇緬公路情報站。
滇緬公路封閉后,余則成等人悉數支援東北。
這就讓東北成為了張安平的第二個“一畝三分地”,雖然他從未踏足過東北,但東北卻是名副其實的張系的自留地,正兒八經的“二號家”。
但也就是從那時候起,張安平就沒怎么見過這些學生了。
【最后一戰】布置會,東北區因為特殊的形勢而未能派人參加,這戰后的第一個年,被“發配”了數年的學生們,終于能回到重慶了——于是便有了現在的這一幕。
看著這些數年未見的學生,張安平的臉上露出了笑意,將手中的福字交給了懂事的望望后,張安平將居家好男人的氣息悉數收斂,轉瞬間恢復成為了那個在上海的無敵王牌。
只是,這一次他嘴里說出來的并不是命令,而是:
“這些年,你們……辛苦了!”
……
此時的張家極其的熱鬧。
在東北號稱地下女王的于秀凝在廚房忙碌,五指不沾陽春水的顧雨霏和被余則成寵上天的左藍打下手。
而在院子里,殺人如麻的宮恕和齊思遠,“舞刀弄棒”的正在禍禍著雞鴨魚,順便還歘歘歘的對整扇的豬肉下狠手——嗯,豬肉是一個叫丁三石的養豬戶送來的。
余則成正在跟張貫夫對弈,陳明則抓耳撓腮的給余則成支招,完全沒有觀棋不語真君子的覺悟。許忠義站張貫夫身后當狗頭軍師,雖然棋技不咋樣,但卻哄得張貫夫非常開心。
王春蓮和曾墨怡偶爾會出來為眾人添茶倒水,但這些“小輩”卻一個比一個機靈,好話更是一句接著一句,不知情的人還以為這些都是有眼色的小輩,渾然不知道這些人在東北那嘎達,一語可決無數人之生死。
至于主角張安平,依然老老實實的當著“孩子王”,偶爾還要被母親王春蓮一頓嫌棄,惹得學生們暗中各種偷笑。
王春蓮原以為這個年因為這些年輕人的加入會無比的熱鬧,卻不曾想這只是一個開始。
“老師!”
林楠笙攜妻帶子出現了。
陳明狗腿子似的跑去廚房:“秀凝,再多準備三副碗筷。”
“區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