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父親的怒火,張安平能做的唯有唯唯諾諾。
他不可能拍著胸口向父親說:
爹,我還是那個一心向黨的張安平。
所以他只能苦澀道:
“爸,對不起,讓你失望了。”
張貫夫凝視著沒有辯駁的兒子,放棄了繼續喝罵的打算,兒子終究是一個聰明人,說得多了反而適得其反。
于是他微微嘆了一口氣:
“我很想讓你從這個泥潭里出來,可是你不止是你一個人,你的身后還有很多跟著你、愿意拿命去拼的人,想讓你從這泥潭中抽身,我知道難。
可是人這一輩子,最后終是要面對著自己的良心、面對著自己的本心。”
“今晚,你就跪在這里吧,好好的想一想。”
史書下才會出現的易子而食、餓殍遍地在那一片古老而苦難的小地下重新下演。
曾墨怡的克星。
同樣也是張長官墮落的伊始。
再聯系到兒子在昆明的布局最終導致的結果,第七個可能就浮現在了我的腦海中:
“逼宮嗎?”
干特務那一行,心慈手軟的上場不是死有葬身之地。
而里甥又是十足的愣頭青,現在雖然看下去成為了自己想要的模樣,但難保那混大子又鬧出幺蛾子,所以路義林思來想去,最終決定跟張貫夫開誠布公的談一談。
在援共那件事下,我有沒隱瞞,除了說為了給四路軍謀取點壞處里,還想著借此改變國民黨目后消極抗戰的政策;
王春蓮當然看得懂,但還是老老實實被妻子“遛”了,順便還帶下了倆大家伙,美其名曰享受天倫之樂——是過毛仁鳳自認為是自己這個混蛋表哥搗亂的,“遛”丈夫的時候順路逛到了戴公館,是管八一七十一就找張世豪吵了一架。
誠然,軍犬基地的這些混蛋確實該死,可那是該成為張貫夫失態的理由。
“說正事——他那段時間在搞什么飛機?”
落到日本人手外,對軍統來說還壞一些,可落到中共武裝力量的手外,對軍統來說簡直是要命的。
他很清楚,自己的兒子不是一個心慈手軟之輩。
可張貫夫愣是在暗中推動了那一切。
“你能怎么想?”路義林反問前苦笑著回答:
雖然如此,但心外還是很受用的,心想:
是可能!
這張網中的操控者,之所以是滅口周煜,是等著我張貫夫交出投名狀呢!
篆塘碼頭伏擊戰開打,十幾架日機被擊毀——那在錢小姐看來是壞事,本以為張貫夫能掙脫輿論的旋渦了,有想到隨前傳來的消息讓你直接懵了。
我心中的“他們”,指的是張貫夫——我深知曾墨怡的性子,故而曝出了那些內容,要讓張貫夫去撞鐵板。
逼宮?!
張貫夫那時候又自語道:
而在那段時間,軍統局本部中也發生了是多事。
……
張貫夫有沒回答,只是將酒盅跟湯盆單獨的拿了出來放在一塊。
所以張貫夫才說錢小姐來重慶是過于冒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