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中飽私囊不說,還在關鍵時候要捅死他們舅甥兩人,他們是不得不如此反擊啊!
侍從長從不怕手下有私心,有私心不要忘記公事即可——中統和軍統的相互存在,本就是他為了制衡才搞出來的。
所以他對軍統的行為很憤怒,對中統率先捅他的虎賁之事也很憤怒,他本想是息事寧人的,沒想到軍統竟然如此反擊了。
可經過戴春風委屈吧啦的解釋后,他倒是理解了戴春風的無奈,隨后訓斥了戴春風一頓后,聲稱這件事就此作罷。
這算是拉偏架了。
但戴春風的目的也達到了,所謂的通共風波算是徹底的結束了,還又給自己的外甥刷了一波好感。
不過依著他對侍從長的了解,中統、徐蒽增,這一次怕是有苦頭吃了。
被訓斥后的戴春風,在出了辦公室后就眉開眼笑,偏偏這時候碰到了老對頭徐蒽增。
戴春風笑吟吟的悲嘆:“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
徐蒽增氣得暗暗咬牙,哼了一聲后就跟著侍從進了辦公室。
“委座。”
侍從長神色嚴厲的直接問:“我問你,張安平,通不通共?摸著自己的心回答我!”
徐蒽增很想一口咬死說通共,但他沒那個膽子。
俯首,低語:
“他,不會通共。”
徐蒽增不敢說假話,他心里也不認為張安平會通共。
還是那句話,張安平要是通共,黨國里,那就人人通共!
“回去吧,這件事到此為止。”
侍從長直接趕人。
徐蒽增心里一慌,他感覺自己……可能要遭。
“委座,我……”
“回去!”
侍從長厲聲呵斥,徐蒽增只能住嘴,一臉心不甘情不愿的離開。
待徐蒽增走后,侍從長憤怒的自語道:
“一個個都知道計較、計較、斤斤計較!”
戴春風如此、徐蒽增如此,就連朱家華也是如此!
至于孔老爺、劉司令,侍從長只有“哼”!
“小家伙,這小家伙心里很苦吧!”
侍從長信奉的觀其行。
張安平做過什么?
在人人為了利益的時候,他放棄了多少利益?
他跟中統有齷齪,但在大是大非面前,卻為中統提供了賺取經費的法子乃至藥品!
巨額的錢財放在他面前,他背負罵名,冒著得罪外國人的風險,也要將巨額的錢財秘密移交給國家!
為了大局,這小家伙忍辱負重,卻被冠以通共之名……
“小家伙是真的苦啊,就連抨擊他通共的徐蒽增,都說他絕無可能通共……”
侍從長嘆了口氣,決意給張安平一些補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