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樂山老鷹巖因有老鷹棲息而得名,27年的時候,成渝公路在此鑿開了一個遂道,國民政府自武漢遷至重慶后,這里就成為了軍令部的地盤。
二廳隸屬軍令部,自然就在此處辦公。
張安平的車隊直奔此地,通過證件進了軍管區后,直奔二廳駐地。
在駐地外下車后,張安平率先下車,隨后跨步前行,自鉛山跟隨他而來的一眾隨從在后、局本部的一行特務跟在最后,氣勢洶洶的闖進了二廳駐地。
面對這氣勢洶洶而來的隊伍,哨兵驚慌的阻攔,卻被張安平兩耳光扇開,隨后有特務將哨兵拉到一邊,一句軍統辦事后,哨兵只能摸著火熱的臉頰不敢生氣,目視這支來者不善的隊伍闖入了二廳。
第三處。
張安平帶隊氣勢洶洶的闖入,這里本就是類似參謀機構,成員大多是文職,面對來者不善的闖入者,他們幾乎沒有反抗之力就被張安平下令悉數拿下。
一番搜捕后,情報處長跑到張安平身邊,大聲匯報:
“報告張長官,楊選成不在!”
他是故意為之。
別看他就是氣勢洶洶隊伍中的一員,但二廳跟軍統關系復雜,說是自己人不為過,這種朝自己下手的鍋,他一個小小的中校處長,扛不住。
這時候不亮出大旗還等什么?
至于楊選成,就是向記者透漏了張安平行蹤的二廳官員,還是一名少校。
張安平不理會對方的小心思,也沒有出聲,只是示意對方退下,隨后揮了揮手,有隨從將一張椅子送來,張安平坐下后就開始假寐,壓根就不理會被特工驅趕出來在外面集合的二廳一眾大小官員。
張長官?
聽到了情報處長的匯報后,心里憋火的二廳官員們瞬間熄火,一個個驚懼的面面相覷,不明白這位瘟神,怎么向軍統自家人下手了?
他們之前可都是憋著怒火,就等著這幫混蛋走后向上面歪嘴。
二廳是一個文職機構沒錯,可是,軍令部是吃素的嗎?
但面對名聲鵲起的張長官,面對軍統九千歲、太子爺似的張世豪,軍令部怎么可能會為了軍統自家人的事而出頭?
現場的氣氛詭異,凝重而嚴肅。
而在此時,身在老鷹巖山洞(遂道、軍令部內)的鄭耀全也收到了二廳被強闖的消息。
張!安!平!
鄭耀全立刻意識到是誰干的。
“他怎么敢!”
“他怎么敢啊!”
鄭耀全呼吸急促,他想不到張安平竟然如此不顧顏面,直接帶人強闖二廳——二廳雖然隸屬軍令部,但因為他、因為其他三個處長的緣故,不管是事實還是在別人眼中,那都是軍統的地盤。
張安平,怎么敢帶人強闖?這不是內訌嗎?
不管是特務處時期還是軍統成立以后,家規中都有明確的規定:
禁止內訌!
雖然這條規定擋不住內斗,但內斗始終是暗中進行,只要誰敢在明面上違背,戴春風都是毫不猶豫的痛下狠手,為此還直接祭過幾只“雞”。
手下見鄭耀全久久不語,便催促問:“廳座,怎么辦?”
鄭耀全一咬牙:“立刻從警衛部隊中調人,敢在三處橫行霸道,張世豪也不行!”
鄭耀全也不是莽貨,他怕自己過去被張安平給扇幾個耳光。
這混蛋對上過孔家,也對上過劉司令,現在都帶人打進二廳了,到時候扇自己幾耳光也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