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色起意的可能性極大!
得到了這兩個結論后,武田的心瘋狂的抽搐。
殺意,也因此徹底籠罩了他。
……
重慶,中統。
徐蒽贈呼哧呼哧的在沉重而憋屈的呼吸著。
好不容易逮到了一次軍統的痛腳,且理還是站在中統這邊的,他研究了許久,決意用這件事殺一殺軍統的威風,順便讓大隊長意識到兩大情報機構之間已經嚴重失衡,現在是需要扶持中統的時候。
沒想到軍統關鍵時候把他們兩家的褲子給扒了,展示給外人看了。
這一番操作后,他想要表達的意思已經沒法表達了,他甚至都腦補出了這么一番對話:
【娘希匹,娘希匹!你不是說中統現在很弱嗎?美人計都使到自己人身上了,正事一點不干,給自己挖坑倒是行家里手!現在叫喚弱?要扶持?我看吶,以前的扶持全都長狗身上去了!】
憤怒至極的徐蒽贈,決意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軍統敢這么做初一,那就別怪老子做十五了!
但是偏偏這時候老戴上門了,直接拍出了張安平的電報。
意思很明顯:你以為我愿意扒咱們的褲子讓人看屁股?還不是為了給你們中統擦屁股!
你做個十五試試!
搞清楚了緣由,雖然徐蒽贈知道這是姓戴的故意擴大了事端,但正兒八經的理由在那里擺著,他能怎么辦?
只能在沒人的時候,呼哧呼哧的生悶氣!
論成立時間,老子的中統八面威風的時候,你戴春風還在廢紙簍里把揉碎的情報翻出來重新讓那位看呢!
論支持力度,老子的身后是黨部!
可為什么狗軍統壓老子頭上啊!
憑什么?!
越想越氣、越氣越想的徐蒽贈,想著、氣著的時候突然間一愣。
一條線在他的心里突然間出現了:
那是幾年前的一個夏天,手下樂呵呵的匯報說在軍統的培訓班,有人宣傳共黨思想……
沒錯,就是從那時候起、就是從那天將一個瘟神從軍統培訓班抓來開始,軍統就慢慢跟中統拉開了距離,一直到現在的將中統壓在了身下!
張!安!平!
徐蒽贈咬牙切齒的從嘴里擠出這個名字,沒錯,就是這個瘟神!
所有的厄運,就是從這個瘟神開始的!
一想到這一次也是瘟神壞了他的事,徐蒽贈的牙就咬的嘣嘣作響,一次絕地反擊,就被這瘟神給壞了事!
這瘟神,分明是上天派來折磨中統的、是折磨他徐蒽贈的啊。
他甚至都坐不住了,開始來回踱步。
走著走著,一道霹靂在他腦海中炸響。
好像師義梅這娘們專程來重慶查過張曉?
徐蒽贈駐步,摸著自己的下巴,又想起局里的特工前不久的報告:
疑似有奸細在局里活動,意在暗查軍統少將區長張曉。
想到這,他突然陰笑了起來。
瘟神啊瘟神,你是上天派來折磨我中統的沒錯,可孫猴子他能耐再大,也跳不出如來佛的手掌心,你張安平有意無意給我添堵,我憑什么不能給你添堵?
徐蒽贈陰惻惻的笑了起來,他仿佛看到了張安平疲于應付的畫面。
讓你給我中統找麻煩!(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