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回到碧桐書院,立馬讓浣碧查看她身上的傷。
浣碧看了半天,都沒看到甄嬛身上有什么傷。
甄嬛氣的不行:“今日本來還想借著陵容父親出事的時機,展現孤立無援,好跟皇后認主,讓皇后站在我這一邊。”
“計劃的好好的,剪秋卻壞了我的好事。”
“可現在看來,皇后實在陰毒,身邊的人居然用針來扎我,實在不能依靠。”
“我頭一回有苦難言,受了這樣的委屈,卻沒法跟人訴說。”
浣碧什么也沒有看見,只是擔心甄嬛的處境:“可小主現在徹底得罪華妃,跟華妃已經是不死不休,要是不認皇后為主,豈不是兩邊都得罪了。”
“華妃狠辣,皇后陰毒,小主要怎么在后宮生存。”
甄嬛也苦惱,她跟華妃不可能和好,只能依靠皇后來對抗華妃。
可皇后的手下卻不敬重甄嬛,居然見了甄嬛就扎針。
甄嬛可忍不了這樣的事,不知道還能依靠誰。
甄嬛想來想去,只能怪起安陵容:“若不是為了陵容父親的事,我何苦受這樣的罪。”
“她倒好,居然聽信剪秋的話,徹底跟我離了心。”
浣碧立馬不干了:“安答應居然忘恩負義,她也不想想,整個后宮有誰會幫她。”
“就連沈貴人都不幫安答應,明明懷著孕,皇嗣為重的后宮,皇上怎么可能不聽她的。”
“沈貴人卻一點不幫,只有小主忙前忙后的。”
甄嬛想到安比槐一案要重新審理,還是沈自山親自審查,就不準備讓離心的安陵容好過。
甄嬛立馬吩咐小允子:“你去一趟閑月閣,跟眉姐姐說,讓她寫信回濟州。”
后面要說的話,甄嬛讓小允子附耳過來,說了幾句悄悄話。
繁英閣里的安陵容,再不復先前的憂愁,安靜的制起了香。
寶鵑在一旁幫忙,忍不住問了一旬:“小主做的是什么香啊?還要奴婢蒙住口鼻才能幫忙。”
安陵容一樣蒙著口鼻,沒有回寶鵑的話,這可是加強版的迷香。
不僅太醫院查不出來,迷香燃起后,聞到的人也睡的更熟。
容嬤嬤送安陵容離開桃花塢時,小聲跟安陵容說:“小主制香的技術不知如何,可能制出好的迷香?”
安陵容正發愁怎么報答皇后,容嬤嬤提迷香,安陵容立馬就說:“只要給我兩日功夫,就能制出‘夢不覺’。”
兩日后,容嬤嬤收到了安陵容送來的‘夢不覺。’。
容嬤嬤拿著香,嘿嘿的笑了,準備給皇帝送一套甩針舞。
又過幾日,就到了十五,皇帝過來用晚膳。
漱過口之后,皇帝說起安比槐的事:“沈自山上了折子,軍糧案蔣文慶這個縣令卷款而逃,安比槐雖然不曾逃走,但護送軍糧不力也難辭其咎。”
“朕準備免了安比槐的官職,讓其回家思過。”
宜修當然不會質疑皇帝,皇帝可容不下宜修一個皇后干政。
宜修起身行禮:“臣妾替安答應多謝皇上圣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