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有些淚目,整個后宮里,只有皇后和容嬤嬤愿意跟她說真話。
剛剛在繁英閣,甄嬛還把不求情怪到華妃的身上。
甄嬛說:“眉姐姐并非不愿幫你求情,只不過她要是開口,華妃必然會跟眉姐姐對著干,非要置你父親于死地不可。”
安陵容已經知道一切真相,就不會再信甄嬛的鬼話。
安陵容含淚問道:“皇后娘娘,那嬪妾該怎么辦呢?”
“還請娘娘賜教。”
宜修露出心疼的表情,嘆了一口氣后說:“你先起來,本宮身為后宮之主,愿意為你父親的事奔走。”
安陵容感激不盡,又給宜修磕頭。
宜修吩咐道:“繪春,帶安答應下去洗把臉。”
安陵容梳洗過后,宜修帶著安陵容到了勤政殿,讓安陵容先在殿外候著。
蘇培盛又來攔宜修:“娘娘,皇上正發火呢。”
宜修當然知道,涉及軍糧的事,皇上不發火才怪。
更何況,這可是運給年羹堯的軍糧。
皇帝要是不發火,生怕年羹堯以為皇帝故意不給軍糧,惹怒了年羹堯。
宜修說道:“你只管稟報就是,本宮一人進去。”
蘇培盛看了一眼安陵容,應道:“是。”
勤政殿內,皇帝看著安比槐的卷宗,深深的擰著眉毛
宜修行完禮,皇帝便問:“你過來,是為了安比槐一事?”
宜修當然不會說朝政的事,宜修只說:“臣妾身為后宮之主,不得不走這一趟。”
“安答應是內命妃,要是成了罪臣之女,往后沒法在后宮立足。”
“皇上一向仁厚,臣妾不為安比槐求情,只希望能細查安答應的父親是否真的犯案了,要是清白的,那安答應安心,臣妾也安心了。”
“若是安答應的父親真的有罪,皇上公正無私,臣妾不敢有半分質疑。”
皇帝聽完這些話,從卷宗里抬起了頭。
打量宜修幾眼后,皇帝點頭:“你說的是,到底是安答應的父親。”
“朕會讓沈自山細查,務必不冤了安比槐。”
宜修關心了皇帝兩句,讓皇帝注意飲食和休息,就告退離開了。
出了殿,安陵容就上前詢問:“娘娘,如何了?”
宜修點頭:“放心吧,皇上會讓濟州沈自山重查你父親一案。”
安陵容喜極而泣,要跪下謝恩。
宜修扶住安陵容:“好了,謝恩的事不急。”
“今日的事你也看出來了,你見不到皇上,怎么跟皇上求情。”
“本宮能幫你,但你也要能立的起來。”
安陵容感激道:“娘娘的教誨,嬪妾銘記于心。”
宜修跟安陵容才剛離開,華妃就來了勤政殿。
華妃一進來就說:“臣妾聽說安答應的父親出了事,皇上一向嚴明,應當不會因為安答應,就寬縱吧?”
皇帝無奈:“你怎么也提這個事。”
“要是有一天年羹堯出了事,你難道要朕即刻賜死他不成?”
華妃本來是要找安陵容麻煩的,這樣一換位思考,立馬說道:“臣妾不敢,臣妾只是覺得安答應好歹是后宮妃嬪,娘家出了事,還是仔細查查才好。”
皇帝點頭:“那就聽世蘭的。”</p>